“义勇先生?您怎么会不认识呢,您就是义勇先生啊,我是炭治郎,您是我的师兄,是鬼杀队的水柱啊!”
听着这个叫炭治郎的人的话,富冈义勇眉头越皱越紧,他道:“我不叫义勇,也不认识你,更不是什么水柱。”
“不不不!您就是啊!如果您不是义勇先生那您又是谁呢?!”炭治郎着急地反驳道。
“我叫,”富冈义勇顿了顿,脑袋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那就叫??妓。】
【过来,??妓。】
【??妓!】
“我叫??……”
不对不对不对!我不叫这个名字!
富冈义勇用手扶着额头,眼前景色飞速变化,一会是满空间挥舞的带血骨鞭,一会是人类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
“唔!”
反胃感冲上喉咙,富冈义勇死死捂着嘴,冷汗顺着颊边滴落。
“义勇先生!”炭治郎担忧地扶着富冈义勇,一只手放在他瘦小的背后一下又一下地顺着。
“我叫……我叫什么?”富冈义勇冒出青筋的右手抓着那绿色的格子羽织,声音从左手指缝隙中挤出。
炭治郎坚定地大声道:“富冈义勇!义勇先生就是您!”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低低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一字一顿,他完全不熟悉这个四个字,不知道该如何书写,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但……无论如何都比那个让自己头疼欲裂的“??妓”要好。
“姆!姆姆!”一只小小的手搭在同样生着黑色尖甲的手上,富冈义勇抬头看去,是那只带着口枷的小女鬼。
弥豆子紫阳花般的眼睛看着他,温热的手心覆在他的手臂上:“姆!”
“弥豆子……”炭治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弥豆子也在担心义勇先生呢。”
担心?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
鬼会有担心的情绪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只要是鬼,就要杀掉,就像过去一直做的那样
混乱无比什么记忆也抓不住的脑袋中,唯有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但……
粉色发绳在女孩的脑袋上一颤一颤,独属于小孩的浅淡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小手还在轻柔地拍拂着他。
富冈义勇沉默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炭治郎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去碟屋检查一下吧,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不知道碟屋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对陌生的一人一鬼保持着该有警惕。
他“唰”地一下就跳到离炭治郎远远的角落,拒绝道:“我不去。”
“什么?”炭治郎看着灰暗角落里的小孩师兄,眨了眨眼道:“为什么不去呢,害怕看医生嘛?没关系的哦义勇先生,蝴蝶小姐很温柔哦!”
富冈义勇狠狠拧眉。
害怕医生?蝴蝶小姐?
简直是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