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道:“我会自己离开这里。”
“啊,”炭治郎挠了挠头,道:“这不可行呢义勇先生,您现在离不开这里呢。”
毕竟外面还是大太阳,一出去就会被烧成灰烬吧。
富冈义勇冷声道:“你困不住我。”
话音一落,烛光晃动,炭治郎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糟了!
“弥豆子!守住大门!”炭治郎焦急地大声喊道。
“姆!”弥豆子倒腾着两只小短腿,抢先拦住了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平视着眼前的小鬼,道:“让开。”
“姆!”弥豆子摇了摇头。
脚步声从身后快速接近,富冈义勇一个侧身躲过炭治郎的后扑,原地起跳,跑向另一边窗户模样的地方。
“啊!义勇先生!不能出去啊!我来带您吧!”
“姆!”
“碟屋真的不可怕!义勇先生!不能讳疾忌医!”
“姆!”
空荡荡的道场如同天然的跑酷空间,一个较大的影子和两个较小的影子在烛火的光照下你追我赶,场面僵持不下。
正在这时,道场的大门不知被谁打了开来。
“怎么吵吵闹闹的,这就是富冈的道场么,一点也不华丽啊。”
阳光照进来的一瞬间,富冈义勇就瞄准了机会,如炮弹般想趁机冲出去。
“不好!”炭治郎被门口的动机分了神,一下没反应过来,再想去追时,义勇先生已经快要冲出去了。
但预料中的灼烧没有发生,炭治郎看到那位身高将近两米的音柱眼疾手快地手拎住了义勇先生的后衣领。
“嗯?什么东西?”
宇髓天元单手将抓住的小孩拎至眼前,他看着那双蓝色的眸子和标志性的冷脸表情,挑了挑眉,道:“哟,这不是富冈吗?怎么变小了?”
过长的衣服和绷带垂了下来,富冈义勇皱眉挣扎,被接二连三地阻扰,即使是他也难免会产生点情绪:“你谁?”
“嗯?不认识我了?”宇髓天元摸了摸下巴,朝炭治郎道:“怎么回事?”
“义勇先生似乎是失去记忆了,我想带他去蝶屋看看,但义勇先生很抗拒,”炭治郎道:“那个,请您先把义勇先生放下来!这样箍着脖子会很难受的!”
“诶,失忆?真是不华丽啊,”宇髓天元,不仅没有放人,还抓着富冈义勇的后领子晃了晃,道:“放了他可马上就会跑哦?”
炭治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明明现在义勇先生还是小孩子,怎么能动作如此粗鲁!
“我会照看好他的!”炭治郎道。
宇髓天元看着急切的炭治郎,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狠狠瞪他的同僚富冈义勇……以及脚边正捶打自己小腿的鬼妹妹。
哈哈有点意思。
他嘴角上扬,道:“不需要!由我!华丽的祭典之神带他去!”
宇髓天元一边说着,一边压制住富冈义勇那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地反抗,用过大的绷带和衣服将他那小小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啊啊啊啊!”炭治郎看着完全不对小孩友好的行为,尖叫道:“不要这么粗鲁,好歹要留个能呼吸的口子吧!”
“诶……你这家伙,真是啰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