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愿意。
可远处警报的红光,赫炎吃人的眼神,还有贝利安这看似给出选择、实则步步紧逼的架势,她还有选择?
花朝轻轻吸了口气,再抬眼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睫毛轻颤了一下。
“在哪里采集?”
这句话问出来,赫炎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松,贝利安眼底那点兴味则更浓了。
“请坐。”贝利安示意观察室旁的软垫椅。他戴上无菌手套,调试手中的采集器,银色器械发出低低的嗡鸣。
花朝坐下,背挺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身上——赫炎是意味不明的审视,贝利安是冷静的观察。她强迫自己忽略,将注意力集中在对面墙壁一块不起眼的污渍上。
“后颈腺体最集中,效果最好。”贝利安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他站到她侧后方,距离一下子拉近。花朝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感到微凉的金属贴上了后颈皮肤。
那块肌肤本就敏感,瞬间激起细小的战栗。
“放松。”贝利安的声音很低,几乎擦着她耳廓,语气却平稳,“只是有点凉,外加一点吸附感。”
他按下开关。
花朝猛地咬住了下唇。
这感觉。。。很怪。
不疼,但是有一种难以形容、被微弱电流掠过的酥麻,混着皮肤被轻轻吮吸的触感。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正透过皮肤,试图勾出她体内最深最私密的气息。本能的羞耻和抗拒涌上来,她指尖用力掐住了掌心。
她闻到空气中,一股极淡的,属于自己的气息正在被一点点抽离,混合着采集器冰冷的金属味。
封闭的观察室里,这点变化微妙又清晰。
那味道太特别,植物的清冽里缠着清泉的甘甜,干净得不像话。
兽人的鼻子何其敏锐,几乎没有人可以无视这股勾人的味道给野兽们所带来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