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怪异的声音。木婉清被吓了一跳。“谁?”她震惊地喊道。“段郎,你听到了吗?刚才是谁在说话?”木婉清不是没怀疑过,方才是不是面前那青袍老者在说话。可她分明看得清清楚楚。那怪人的嘴巴根本没动过。难道真的有鬼?段誉暗道,这家伙还真是装神弄鬼。用腹语糊弄他们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孩子。木婉清没见过这样的手段。被他唬住了。但段誉可没瞎。他看着段延庆,心中有很多感慨。唉。毕竟是原身的亲生父亲。还是给点面子吧。于是他开口道:“行了,别再吓小朋友了。我知道你用的是腹语。听说你一直想夺回皇位?让我来称量你一番吧。打得过我,我不拦你,打不过你就去天龙寺出家吧。”“嘎嘎嘎嘎……”段延庆听完段誉的话,发出了怪异的笑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随即青灰如僵尸的脸上,露出几分怅然,几分深恨。“好,好,好!没想到段正淳猥琐窝囊,却生了一个有骨气的好儿子。既然你这么说,想必得知当年之事了吧?难道你也觉得我不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不过想称量我,你还差点。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俩,怎么不亲自来?”他双眼怒睁,凝视着段誉。想从他脸上看出段正淳和段正明的影子。段誉默然。半晌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当年之事,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杨义贞发动叛乱,你作为太子,不知所踪。我们这一脉平定叛乱,登基为帝,有何不可?古来皇权相争,向来是如此残酷。兄弟阋墙,父子相残,从来都不少见。别说你一个失踪的残疾太子了,就算你没有失踪又如何?太子之所以是太子。是因为掌握了太子的力量。至少手下有人,有兵,有钱有粮。请问你有什么?如果是凭谁武功高,那这皇位,该是天龙寺的高僧来坐才对。你一不符合一个皇帝该有的仪表容貌,二没有对如何当一个皇帝的认知。而且满肚子阴谋诡计,浑身的江湖匪气。如何担得起大理,担得起段氏的基业?回答我!”段誉一声怒喝。倒是把原本从暴怒陷入沉思的段延庆惊醒。他长笑一声。拄着两个铁拐站起。嘴唇依旧不动。从腹中发出声音来。“没想到段正淳的儿子,竟然如此油嘴滑舌,善于诡辩!小偷就是小偷,窃贼就是窃贼。段正明抢了本该属于我的皇位,就是无耻,就是该死!放心吧,我会先送你下去。然后再送他们。让你们一家在阴曹地府团聚。”段延庆话未落。人就已经像缕青烟似的飘了过来。他双手各拄着一根黑黑细细的铁杖。仿佛踩高跷一般。弥补了他行走不便的缺憾。但他武功极高。加上武器奇异,在嶙峋山石间如履平地。段延庆一只脚踩在铁杖上。一只脚悬空。右手的黑细铁杖,则如同利剑一般朝段誉的肩头刺来。然而当铁杖快要落在段誉肩头时。段延庆却突然变招。去敲他的脑袋。显然段延庆早已得知,段誉从小不爱练武的消息。以为他就是个不会武功的废物。段誉能感受的到。段延庆根本就不想杀他。而是戏弄。戏弄他,侮辱他。想让他像个小丑一样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无知。然后痛哭流涕地趴在地上乞求饶恕。以满足段延庆那扭曲的、变态的自尊心和报复欲。段誉冷笑一声。哼。把我当什么了?只见他右手往铁杖上一搭。顺势一旋。使出太极的劲力。就把段延庆的铁杖,旋到一边。他此时的功力虽还不及段延庆雄厚。但也已吸了三十年的内力。加上北冥真气精纯无比,差也差不了多少。“咦?”段延庆惊讶地感叹道。“你竟然隐藏了实力?”:()快穿:学习使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