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冷哼一声。“虽然我练武没几天,但打你够用了。”说着脚下展开凌波微步。仿佛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一般,绕着段延庆打。速度之快,步伐之奇。段延庆这个拄双拐的,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被段誉用拳头在脸上砸了好几下。这一世段誉除了练《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还没有练其他的武功。但经历了一世又一世的穿越。国术的太极拳早已融入灵魂。段延庆没见过这么奇异的武功。力道打上去,竟然反弹回自己身上。真是太奇怪了。一个没注意,就被段誉在脸上狠狠捶了几下。虽然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饶是以他四大恶人的脸皮,也臊得慌。怒骂道:“小子,打人不打脸,你欺人太甚!”然后他双脚轻轻一蹬。仿佛僵尸般高高跃起,落到两丈外一块大石头上。与段誉拉开距离。然后举起手中的细黑铁杖。对着段誉就“biubiubiu”点射一阳指。近距离下,这一阳指打出的气劲,竟然如手枪子弹一般。打得山石迸裂,尘土飞扬。段誉则依靠《凌波微步》,走得游刃有余。当然,如果他想装逼的话,也可以用精神力形成护盾。直接把段延庆的一阳指劲气拦截。但这样太惊世骇俗了。容易把段延庆的武道之心打崩。毕竟是亲爹。算了。木婉清震惊地看着段延庆这个怪人。“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功!”她担心地看着段誉闪转腾挪,往返躲避。眼里满是担忧之色。她拿出段誉给的沙漠之鹰。做好了万一段誉受伤自己就打死那个青袍怪人的准备。只是。她拿枪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段延庆见段誉滑不溜秋,一阳指久攻不下。内心也是烦躁不已。《一阳指》本是颇耗内力的功夫。他的《一阳指》功夫,已经达到四品高深境界。几乎要接近三品。连同为四品的保定帝段正明也不是对手。更不用说流连花丛、体虚肾亏的段正淳了。但饶是如此。连续施展《一阳指》,丹田的内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让他感到一阵虚弱。尤其是打了这么久,连段正淳那浪荡子的儿子都拿不下。让他感到无比憋屈。想到这里。段延庆激将道:“一直躲来躲去算什么本事?有种来和我一阳指对射啊。身为段家子弟,不会连《一阳指》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真有人二十岁了,连一阳指都没达到六品?”看着段延庆气急败坏的样子。段誉笑了。他急了他急了。于是就朝段延庆贴脸开大。“你的《一阳指》练得还可以,但不持久啊!这么快就虚了?不会连二品都没达到吧?我是没练,不像你。练了大半辈子,连二品都没突破,这天赋也够差的。”段延庆气极而笑。“哈哈哈,好,好!你很好!”心里恨极了这个毒舌的小子。恨不得把他吊起来抽。他收起一阳指,也不当射手了。如同大鸟一般朝段誉扑来,想近身攻击。实在是《一阳指》太废内力了。打打突袭还行,时间长了,就容易肾虚。只是方才他借着远程攻击的机会。苦思冥想,绞尽脑汁。都没想出来如何对付段誉那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赖皮功夫。眼看段延庆攻来,段誉微微一笑。巅峰状态的段延庆他都不怕。现在都虚成这样了,呵呵。一旁的木婉清也松了口气。看向段誉的眼神里尽是崇拜。心中感叹道,“我的小相公真厉害!”要是段誉听到她的心声。可能会说:“你相公可不仅打架厉害……”段延庆飞跃至段誉跟前。收起了原先的轻视。一支细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滴水不漏。不断往段誉浑身要害击去。可段誉太极拳一出,防得无懈可击。周身逐渐升起一股旋转粘稠的气劲。跟空气墙一般。他的细铁杖打在上面,直接打滑。时间越久,段延庆内力越下降。越是力不从心。心中竟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我真不会输给这个毛头小子吧?”精神恍惚间。被段誉抓住了自己手里的细铁杖。段延庆一个激灵。这不仅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的拐杖。岂能被他人夺走。于是他内力涌动,发动一阳指。朝段誉手心点去。“啊这?”让他没想到的是,一阳指的劲力到了细铁杖的另一端。竟然如泥牛入海般,不见了踪影。段延庆惊异不已。一阳指劲力刚猛无匹。落到段誉手心里消失了是怎么回事?方才那小子都不敢硬接,一个劲躲闪呢。他不信邪地又来了一指。没想到还是跟刚才一样。“邪门,太邪门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段延庆骇然问道。“难道你修炼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看到段延庆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段誉松开了手里的细铁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说:“咋样,还比不?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将是我接任大理皇位。你是和我决一生死,还是回天龙寺出家?”段延庆深深看了段誉一眼。突然长叹一声。“唉!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让我放下仇恨,去天龙寺出家。那绝不可能。最多答应你,不杀段正明和段正淳。”段誉听完。感到一阵头疼。这是活爹呀,真是个犟种。看来只能告诉他真相了。不然他天天找大理皇室的麻烦。今天绑了木婉清,明天扣了段正淳……于是无奈开口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快穿:学习使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