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言一把抓起装满设备的框子,头也不回地往客房走去。
拧开门把手之前,他小声对巫宁说,“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就,就很单纯的直播。”
他的直播确实很单纯,单单不纯洁。
*
本以为客房里会比较杂乱,毕竟巫宁是一个人住。
而且宿醉那天早上醒来,他记得巫宁说过客房还没收拾过。
但不知道巫宁是不是在那之后收拾了一下,现在看来客房里十分干净整洁,就算说是一尘不染也不为过。
就像提前知道会有人住进来一样。
祁言甩了甩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了出去。
巫宁哥应该就是单纯地爱干净吧。
或者说单纯的防患于未然。
免得上次那种只能同睡一张床的情况再次出现。
祁言东西少,没花多少时间就理得差不多了。
但他心情一点都放松不起来。
——他的直播小道具们统统都被巫宁“收缴”了。
按巫宁的话来说,客房里没什么柜子,不方便保存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帮他“保管”在了书房。
虽然名草有主之后,他直播基本用不到那些道具了,但这些私密的东西握在别人手中,祁言总有种命根子被人抓住的感觉。
祁言郁闷地抓了一把头发,顺带撸下了后脑松垮的发圈。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隔着门板传来巫宁有点沉闷的声音:
“方便开门吗?你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来了——”
祁言起身开门,看到了巫宁手心里躺着的那块生锈的怀表。
“!”
祁言差点忘了,为了保护到位,这块怀表他一直放在柜子的最底层,因此其实和那些直播道具放在了一起。
也就都被巫宁收走了。
“这是个怀表?看起来挺贵重的,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打开看过。”
祁言抿唇,从他手中接过:“……也没多贵重,非要说的话,可能里面的照片比较贵重。”
祁言打开怀表的盖子,露出里面陈旧泛黄的照片。
方方正正,不过半个手心大小的照片,占据了整个怀表的底座。
虽然模糊,但仍然能看出照片里三个紧挨在一起的人的表情。
孩子大概五六岁,被男人抱起来,笑得一脸开心。
而男人和女人虽然也在笑着,但莫名让人觉得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浓浓的悲伤。
巫宁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人的长相,但他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