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火中烧地瞪着巫宁,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祁言:“……?”
巫宁警告般瞥了他一眼,随后对白雪说道:“我有点事要和他说,先带他回去了。”
说完,也不顾祁言抗拒的姿态,一把揽过他的肩就往外走。
白雪忽然有种局外人的感觉,总觉得眼前两人之间盘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非要说的话……
白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
“巫宁哥……”
“巫宁哥……巫宁!”
一直闷头走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祁言连忙抓住机会从他的臂弯里抽身出来,“你想做什么?”
那把火终究还是没烧得彻底,毕竟祁言不是一个冲动的愣头青,更不是一个心智尚幼的小屁孩。
只不过火也没熄灭,一路上慢炖般灼烧着他的心。
巫宁直视着他,索性也停下了脚步:“你确定要在这里?”
“……”祁言噎了一下,余光看到身边时不时有人走过,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巫宁瞥了一眼周围,哂笑:“我倒确实不在意。”
话音刚落,巫宁就一把揽过祁言的后脖颈,独属于巫宁的气息骤然逼近。
像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五官一点一点放大,直到占据整个视野。
一同袭来的,还有巫宁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
祁言不可避免想起了那两次同床共枕的情景,也是这样的气息,但比现在浓郁的多,也温柔得多。
巫宁的鼻尖在即将触碰到祁言时堪堪停下,祁言想躲,但后脖子被大手有力地握住,逃无可逃。
那手有点寒凉,刺得他眉间一蹙。
“才过了几天,你答应我的事就忘了吗?”巫宁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双眼,“祁言,你自己说说,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祁言也是被那火炖得头脑发昏,没注意到巫宁有些颤抖的尾音和眼神中藏在冰冷之下的后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怎么可以这么凶?凭什么关我?
他可以被众星拱月,装作不认识我,我难道就不可以和朋友去聚餐,不告诉他吗?
我们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
……好吧是负债的关系,但就算是债主,也不能禁锢保姆的人身自由吧!
于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
“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巫宁冷哼一声,“祁言,不讲信用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