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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郭秀才 秦岭深坳的狐影与诗酒仙缘(第1页)

秦岭深处的郭家坳,秋霜第一次染白核桃树梢时,郭修的支教生活刚满一年。二十有六的郭修,中文系毕业,放弃了城里出版社的编辑工作,背着铺盖卷钻进了这地图上都难寻的深山坳,成了郭家坳教学点唯一的老师。教学点就一间土坯房,屋顶盖着青瓦,墙皮掉了大半,里面摆着八张歪歪扭扭的木桌,十几个孩子,大的十二三,小的才五六,眼睛却亮得像山涧的星子。郭家坳偏,离最近的乡镇都要走二十里山路,山路崎岖,逢雨就滑,郭修的住处是教学点旁的一间小土屋,一桌一床一柜,墙角堆着学生们送的核桃、板栗,桌上摆着一沓诗稿,都是他入夜后写的,写秦岭的山,写山涧的水,写孩子们的笑,写深山的寂,字里行间满是爽朗,没有半分酸腐。他性子豁达,不拘小节,山里人淳朴,见他肯留下来教孩子,都把他当自家人,东家送菜,西家送米,郭修也不推辞,闲来就帮村民写写春联、算算账目,日子过得清贫,却也自在。只是深山的夜,格外静,静得能听见虫鸣和山风穿林的声响。郭修每晚送完最后一个住得远的孩子回家,总要绕着山涧走一段,吹吹山风,看看星月,再回土屋写诗。这夜,下过一场小雨,山涧的雾气漫上来,沾湿了他的衣角,走到半山腰的石亭时,却听见亭里传来阵阵笑语,夹杂着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山里,显得格外突兀。郭家坳就几十户人家,都是淳朴的山民,夜里从不会来这偏僻的石亭饮酒,更何况这笑声清冽,不似凡人。郭修心里纳闷,却也不惧,他本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只当是进山的游客迷了路,便抬脚走进石亭。石亭里摆着一张青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都是山里的野物:炸松仁、卤山鸡、拌野蕨,还有一盘鲜灵灵的野菌,酒香清冽,不是凡间的烧酒,倒像是酿了百年的桂花酿。桌旁坐着四人,三男一女,都身着素色衣衫,眉目清俊,气质洒脱,见郭修进来,都停下了笑语,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丝好奇。那女子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率先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涧的泉水:“阁下何人?怎会深夜出现在这深山石亭?”郭修拱手一笑,语气爽朗:“在下郭修,是山下郭家坳教学点的老师,送学生回家路过此处,听闻亭中笑语,特来一看,叨扰了。”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原来是郭老师,久闻郭家坳有位教书先生,才情不俗,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既然来了,便是缘分,不如同饮一杯?”郭修本就好酒,又见这四人气质不凡,不似歹人,便也不客套,拱手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说着便坐在石凳上,接过女子递来的酒杯,酒杯是白玉雕成,触手生凉,酒液入喉,清冽甘甜,带着淡淡的桂香,从喉咙暖到心底,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他不知,这亭中四人,并非凡人,而是修行了百年的狐仙,居于秦岭深处的狐仙谷,闲来无事,便来这石亭饮酒赏景,却不想遇上了深夜路过的郭修。而这一场石亭的偶遇,也成了郭修深山支教生涯中,最奇幻的一段诗酒仙缘。石亭里的气氛,因郭修的加入,越发热闹。狐仙们本就洒脱随性,不喜凡间的繁文缛节,郭修更是爽朗豁达,不拘小节,几杯酒下肚,便熟络起来,从山景聊到诗文,从人间聊到山野,相谈甚欢。青衣男子自称青砚,是狐仙谷的大弟子,才情最盛;女子名唤月桂,擅酿酒,桌上的桂花酿,便是她亲手所酿;另外两个男子,一名松风,一名云溪,皆是性情洒脱之辈,喜山水,爱诗文。四人虽为狐仙,却久居深山,不染凡间浊气,对人间的诗文,颇有研究。酒过三巡,月桂笑着道:“郭老师既是中文系出身,才情定然不俗,今日恰逢良辰美景,又有美酒相伴,不如以这秦岭深山为题,作诗一首,助助酒兴?”郭修放下酒杯,目光望向亭外的秦岭夜色,星月满天,山影巍峨,山涧的溪水潺潺流淌,雾气如纱,萦绕林间,一时诗兴大发,开口便道:“秦岭秋深雾绕峰,溪声入夜伴松风。山亭醉饮邀星月,不负人间万里空。”诗句出口,狐仙们皆是眼前一亮,青砚抚掌大笑:“好诗!好一个‘山亭醉饮邀星月,不负人间万里空’,洒脱豁达,颇有魏晋风骨,果然名不虚传!”松风也颔首称赞:“郭老师的诗,没有凡间文人的酸腐之气,满是山野的清朗,读来让人身心舒畅,佩服!”月桂抿嘴一笑,抬手一挥,桌上凭空多出一张宣纸和一支狼毫笔,砚台里也盈满了墨汁:“郭老师好才情,不如将此诗写下来,留作今日之念?”郭修也不推辞,接过狼毫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字迹龙飞凤舞,洒脱飘逸,与诗句的意境相得益彰。青砚看着宣纸上的字,更是赞叹:“郭老师不仅诗才出众,书法也是一绝,真乃文武双全!”,!云溪笑着道:“既然郭老师作了诗,我等也不能示弱,青砚,你也作一首,与郭老师一较高下!”青砚点点头,略一思索,便开口吟道:“深山寂寂枕星河,桂酒飘香醉客过。幸遇知音同把盏,人间何必羡仙娥。”诗句同样洒脱,带着狐仙的悠然,郭修也抚掌称赞:“好诗!好一个‘人间何必羡仙娥’,道出了此间真意,青砚兄的才情,也让郭某佩服!”接下来,松风、云溪也各作一首,或写深山秋景,或写诗酒相伴,皆是佳作,郭修一一品评,狐仙们也对郭修的诗文见解赞不绝口。几人在石亭中,诗酒唱和,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山水田园,从人间烟火聊到修行悟道,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天已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雾气渐渐散去,山涧的鸟鸣声此起彼伏。青砚看了看天色,道:“郭老师,天快亮了,我等也该回去了。今日与君一醉,甚是畅快,改日定当再邀君饮酒谈诗。”郭修也起身拱手:“今日与四位兄台相遇,诗酒相伴,乃郭某平生一大幸事,改日若有机会,郭某定当回请四位。”月桂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酒葫芦,递给郭修:“这葫芦里装的,是我亲手酿的桂花酿,藏了百年,滋味比今日的更胜一筹,送给郭老师,聊表心意。日后若是想念今日的酒,便饮上一口,也算不负今日之缘。”郭修接过酒葫芦,葫芦是桃木所制,刻着精致的桂花纹,入手温凉,里面的酒液清香四溢,他拱手道谢:“多谢月桂姑娘厚赠,郭某愧领了。”松风抬手一挥,石桌上的酒具菜肴尽数消失,四人对着郭修拱了拱手,身影轻轻一晃,便化作四道淡淡的光影,消失在秦岭的密林之中,只留下一句清冽的话语,在山间回荡:“郭老师,后会有期!”郭修站在石亭中,看着四人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木酒葫芦,还有桌上那幅写着诗句的宣纸,恍如梦中,却又无比真实。他捏了捏酒葫芦,清冽的桂香萦绕鼻尖,知道自己昨夜遇到的,并非凡人,而是深山的狐仙,心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满心的畅快,这秦岭深山,果然藏着无尽的玄妙。自石亭一别后,郭修便时常在深夜,收到狐仙们的邀约,或是在石亭,或是在山涧,或是在枫林,依旧是诗酒唱和,谈天说地,郭修也渐渐习惯了与狐仙们的相处,知道他们虽为异类,却心地善良,洒脱随性,不染凡间的浊气,比许多凡人都更值得相交。这日周末,学生们都回了家,郭修闲来无事,便在山里闲逛,想找找狐仙谷的踪迹,却在一片密林里迷了路。这秦岭深山,林密峰险,若是迷路,很容易遇上危险,郭修走了大半天,依旧在密林中打转,手机也没有信号,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就在他一筹莫展时,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月桂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素色衣衫,眉眼弯弯:“郭老师,可是迷路了?”郭修见了她,如遇救星,笑道:“正是,闲来想逛逛深山,却不料迷了路,多亏月桂姑娘出现。”月桂抿嘴一笑:“这秦岭深山,峰峦叠嶂,密林丛生,凡人若是没有向导,很容易迷路。我家兄长们知道你今日进山,怕你出事,便让我来寻你。今日天气晴好,不如我等带你逛逛这秦岭深山,看看我狐仙谷的景致?”郭修大喜过望:“求之不得!”月桂抬手一挥,青砚、松风、云溪的身影便出现在身边,四人带着郭修,往密林深处走去。狐仙们的脚步极轻,踏在落叶上无声无息,行走在密林中,如履平地,哪怕是陡峭的悬崖,也能轻松越过。郭修跟在他们身后,只觉得脚下生风,原本难走的山路,竟变得异常平坦,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托着他。他们走过潺潺流淌的山涧,溪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溪中的鱼儿自在游弋,月桂抬手一点,溪水便化作一道小瀑布,溅起漫天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化作一道绚丽的彩虹;他们走过一片枫林,此时虽未到深秋,枫叶却已泛红,松风抬手一挥,漫山的枫叶便随风起舞,如红色的蝴蝶,绕着几人飞舞;他们走过一片花海,各色野花竞相开放,云溪抬手一点,野花便化作一个个小小的花精灵,围着几人嬉笑打闹。郭修看得目瞪口呆,这狐仙的神通,果然神奇,竟能操控自然,化腐朽为神奇。他一路走,一路看,只觉得这秦岭深山的景致,比他见过的任何风景都更美丽,更神奇,仿佛走进了一个世外桃源。不多时,几人便到了狐仙谷。谷口是一道天然的石门,上面刻着“狐仙谷”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入石三分。走进谷中,更是别有洞天,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几座竹屋错落有致地建在谷中,屋前栽着桂花,屋后种着修竹,谷中的清泉旁,摆着石桌石凳,正是狐仙们平日饮酒谈诗的地方。谷中还有许多狐狸,皆是毛色雪白,眼神灵动,见了郭修,却丝毫不惧,反而围上来,蹭着他的裤腿,甚是亲昵。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青砚笑着道:“我狐仙谷的狐狸,皆是通人性的,见郭老师是我等的好友,便也亲近你。”郭修蹲下身,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白狐,只觉得它们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几人在谷中的石桌旁坐下,月桂端上了新酿的桂花酿,还有各种山中的珍馐,都是郭修从未见过的,味道却鲜美无比。几人在狐仙谷中,饮酒谈诗,欣赏美景,郭修询问起修行的事,青砚便淡淡道:“我等狐仙修行,只求清心寡欲,守护这秦岭深山,不惹凡间是非,不贪功名利禄,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修行。”郭修闻言,颇有感悟:“原来如此,世间万物,皆有修行之法,凡人追求功名利禄,反倒是舍本逐末,不如诸位这般,顺其自然,逍遥自在。”云溪道:“郭老师能有此感悟,可见慧根不浅。这人间最难得的,便是守住本心,不被外物所扰,郭老师放弃城里的繁华,来这深山支教,教书育人,便是守住了本心,这份善念,天地可鉴。”郭修笑了笑:“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教书育人,看着孩子们走出大山,便是我最大的心愿,谈不上什么善念。”几人相谈甚欢,直到夕阳西下,郭秀才想起要回教学点,狐仙们便送他出谷,青砚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郭修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竟已站在郭家坳教学点的门口,身边还放着狐仙们送的一袋核桃和一罐桂花酿。他回头望向秦岭深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深山的狐仙,这奇妙的仙缘,竟成了他深山支教生涯中,最温暖的一抹色彩。秦岭深山,物产丰富,不仅有珍稀的动植物,还有许多名贵的药材,因此也吸引了不少偷猎者和盗采者进山,这些人不顾国家法律,在山里乱砍滥伐,偷猎珍稀动物,盗采名贵药材,破坏了深山的生态,也给山里的村民带来了不少麻烦。郭家坳的村民,靠山吃山,向来守着山里的规矩,不滥砍滥伐,不偷猎野生动物,可那些偷猎者,却肆无忌惮,甚至有时还会和村民发生冲突。郭修来支教后,也多次见过进山的偷猎者,心里甚是气愤,便时常给学生和村民讲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环境的知识,还和村民们一起,在山里巡逻,阻止偷猎者的行为。这日傍晚,郭修送完学生回家,路过山涧时,竟发现有四个偷猎者,正扛着猎枪,牵着猎狗,在山里寻找猎物,其中一个偷猎者的手里,还拎着一只受伤的小麂子,小麂子瑟瑟发抖,腿上流着血,看着甚是可怜。郭修见状,怒火中烧,立刻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进山偷猎?赶紧把小麂子放了,放下猎枪,离开这里!”那四个偷猎者,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见郭修只是一个文弱的教书先生,根本没放在眼里,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冷笑一声:“小子,少多管闲事!这深山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猎什么,就猎什么,你也配管?”另一个瘦高个也附和道:“就是,识相的就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郭修毫不畏惧,依旧挡在他们面前:“这秦岭深山是国家的自然保护区,猎杀野生动物是犯法的!你们赶紧放了小麂子,放下猎枪,不然我就报警了!”“报警?”光头壮汉嗤笑一声,上前推了郭修一把,郭修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你倒是报啊!这深山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看你怎么报警!今天老子不仅要猎这小麂子,还要猎几只野鹿,你要是再敢拦着,老子就打断你的腿!”说着,光头壮汉便举起猎枪,对着郭修,猎狗也对着郭修狂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郭修虽是文弱书生,却也有一身傲骨,依旧不肯退让,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劝退这些偷猎者。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青砚、月桂、松风、云溪四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郭修身边,四人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眼神冰冷地看着四个偷猎者,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在偷猎者身上。偷猎者们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手里的猎枪也差点掉在地上,猎狗更是吓得夹着尾巴,瑟瑟发抖,不敢再叫一声。光头壮汉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心里满是疑惑和恐惧,这四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深山里?又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压?青砚眼神冰冷,开口道:“尔等凡人,竟敢在秦岭深山偷猎,破坏山林生态,伤我山中灵物,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苦头!”说着,青砚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四个偷猎者手里的猎枪,瞬间便化作了一堆废铁,猎狗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爬不起来。光头壮汉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这才知道遇上了高人,连忙跪地求饶:“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进山偷猎了,求大仙放我们一条生路!”月桂看着他们手里的小麂子,抬手一点,小麂子腿上的伤口便瞬间愈合,她冷冷道:“今日看在郭老师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一次,若再敢进山偷猎,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赶紧滚!”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四个偷猎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停留,转身就往深山外跑,连猎狗都忘了带。郭修看着受伤的小麂子,轻轻把它抱起来,放在地上,小麂子看了看郭修,又看了看狐仙们,摇了摇尾巴,一瘸一拐地跑进了密林里。他转头对着狐仙们拱手道谢:“多谢四位兄台出手相助,不然今日我怕是难以脱身,那小麂子也难逃一劫。”青砚摆摆手,道:“郭老师不必客气,这些偷猎者,破坏深山生态,本就该受惩罚。我们本想直接废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们再也无法进山偷猎,却被你拦下了,为何?”郭修笑了笑,道:“他们虽犯了错,却也罪不至残,若是废了他们的手脚,他们这辈子就毁了。不如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进山偷猎便好。”月桂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郭老师心善,竟能为这些偷猎者着想,这份善良,实属难得。我等本以为凡人多是自私自利之辈,今日见了郭老师,才知人间也有这般心存善念,豁达正直之人。”松风道:“郭老师放弃城里的繁华,来这深山支教,教书育人,这份初心,这份善念,便非一般人所能及。我等越发觉得,与郭老师相交,是我等的幸运。”云溪也道:“郭老师的善念,不仅护佑了山里的生灵,也护佑了郭家坳的村民,这份功德,天地可鉴。日后若是再有偷猎者进山,我等定当出手相助,护佑郭老师和郭家坳的村民平安。”郭修闻言,心里满是温暖,对着狐仙们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四位兄台。”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秦岭深山,洒在郭修和狐仙们的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轮廓,山涧的溪水潺潺流淌,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深山里的善缘。自智退偷猎者后,狐仙们对郭修更是欣赏,两人的交情也越发深厚,狐仙们不仅时常邀郭修饮酒谈诗,还时常暗中护佑着郭家坳和教学点。郭家坳地处深山,每逢雨季,便容易遭遇山洪和泥石流,村里的土路也会被冲毁,学生们上学便成了难题;山里的野物,有时也会跑到村里,糟蹋村民的庄稼,村民们虽心疼,却也无可奈何;教学点的土坯房,年久失修,每逢下雨,便会漏雨,郭修虽多次修补,却也治标不治本。这些问题,狐仙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便想出手相助,护佑郭家坳和教学点。这日,郭修又被邀至狐仙谷,青砚从袖中取出一支桃木书签,递给郭修,书签约莫半掌长,桃木所制,上面刻着一朵精致的桂花,还有一道淡淡的符文,入手温凉,带着淡淡的桂香。“郭老师,这支桃木书签,是我等用狐仙谷的千年桃木,配合我等四人的修行之力所制,刻有护佑符文,能驱邪避凶,护佑平安。”青砚道,“它不仅能护佑你个人的平安,还能护佑郭家坳和教学点,让山洪泥石流不侵,野物不扰,房屋稳固。日后若是遇上危险,只需将书签握在手中,默念我等的名字,我等便会立刻赶来相助。”郭修接过桃木书签,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从书签传到手中,蔓延全身,心里满是感激,对着狐仙们深深鞠了一躬:“四位兄台厚赠,郭某无以为报,这份恩情,郭某记在心里。”“郭老师不必客气。”月桂笑着道,“你本是善良之人,又为这深山和郭家坳做了许多好事,这桃木书签,是你应得的。日后有它护佑,你和郭家坳的村民,定能平安顺遂。”松风道:“这桃木书签还有一个妙用,便是能让你与我等心意相通,若是你想寻我等,只需将书签握在手中,静心默念,我等便能感知到,立刻来见你。”云溪补充道:“不过这书签的力量,也需靠你的善念支撑,你若初心不改,一心向善,书签的力量便会越发强大;你若心生恶念,迷失本心,书签的力量便会消失。望郭老师能永远守住本心,心存善念。”郭修握紧桃木书签,眼神坚定:“四位兄台放心,郭修此生,定当守住本心,教书育人,心存善念,不负诸位的期望,不负这深山的百姓,不负这秦岭的山水。”狐仙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郭修得到这桃木书签后,郭家坳和教学点,果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年雨季,秦岭深山普降大雨,周边的几个村子,都遭遇了山洪和泥石流,房屋受损,庄稼被淹,唯有郭家坳,安然无恙,山洪到了村口,便莫名地改道,泥石流也在离村子一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村里的土路,依旧完好,学生们上学丝毫不受影响。村里的庄稼,也再也没有被野物糟蹋过,那些平日里会跑到村里的野猪、野兔,竟再也不敢靠近郭家坳半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护着村子。教学点的土坯房,也变得异常稳固,哪怕下再大的雨,也不再漏雨,墙皮也不再脱落,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村民们都觉得奇怪,纷纷议论,说郭家坳是块风水宝地,有山神护佑,又说郭修是文曲星下凡,带来了福气,因此郭家坳才会逢凶化吉,安然无恙。村民们对郭修更是敬重,送的东西也更多了,郭修心里清楚,这都是狐仙们和桃木书签的功劳,便时常对着秦岭深山的方向,拱手道谢。桃木书签不仅护佑了郭家坳和教学点,也护佑了郭修自身。一次,郭修进山为学生采草药,不慎失足,从山坡上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摔在悬崖下的乱石堆上,危急关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桃木书签,默念狐仙们的名字,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他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轻轻落在了地上,毫发无损。还有一次,郭修夜里写稿,突发急性阑尾炎,疼得满地打滚,山里的医疗条件差,离乡镇医院又远,根本来不及送医,他再次握紧桃木书签,狐仙们便立刻现身,月桂用狐仙谷的灵药,为他医治,片刻后,阑尾炎的疼痛便消失了,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一次次的奇遇,一次次的护佑,让郭修越发珍惜这份深山的仙缘,也越发坚定了他在深山支教的决心。他把桃木书签,一直带在身边,夹在自己的诗稿里,每当看到书签,便想起狐仙们的话,想起自己的初心,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的诗稿,也越写越多,内容也越发丰富,不仅写秦岭的山水,写学生的笑容,还写深山的狐仙,写这份奇妙的仙缘,写人间的善念,他的文字,带着温暖的力量,带着山野的清朗,读来让人心里暖暖的。郭修在郭家坳支教的第三年,教学点迎来了最大的一次危机。因郭家坳太过偏远,交通不便,县里的教育部门,考虑到教学成本和师资力量,决定撤销郭家坳教学点,将学生们合并到二十里外的乡镇小学就读。这个消息传来,郭家坳的村民们都慌了神,乡镇小学离村子太远,孩子们每天要走二十里山路上学,天晴还好,若是遇上刮风下雨,山路湿滑,极其危险,更何况还有些年纪小的孩子,根本走不了这么远的路。村民们纷纷找到郭修,红着眼眶求他:“郭老师,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撤了教学点啊,孩子们要是去乡镇上学,太辛苦了,我们实在放心不下。”孩子们也拉着郭修的衣角,哭着说:“郭老师,我们不想去乡镇上学,我们想跟着你读书,想在郭家坳上学。”郭修看着村民们期盼的眼神,看着孩子们哭红的眼眶,心里也满是酸楚,他立刻答应道:“叔伯婶子们,孩子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保住教学点,不让你们离开这里上学。”为了保住教学点,郭修开始四处奔走,先是去了乡镇中心校,找校长求情,校长却面露难色,说这是县里的决定,他也无能为力;又去了县教育局,找相关领导反映情况,领导们却以“师资不足,教学成本过高”为由,拒绝了他的请求,让他不要白费力气。郭修没有放弃,一次次去县教育局,一次次反映情况,甚至在教育局门口守了三天三夜,却依旧毫无结果。教育局的领导们,从最初的耐心接待,变成了后来的避而不见,甚至让人把他赶了出去。接连的碰壁,让郭修身心俱疲,他回到郭家坳,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看着村民们失望的神情,心里满是愧疚和无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法保住教学点,是不是真的要让孩子们去乡镇上学。夜里,他独自来到山涧的石亭,握紧了身边的桃木书签,看着秦岭的夜色,泪流满面,喃喃自语:“青砚兄,月桂姑娘,松风兄,云溪兄,我该怎么办?我答应了村民和孩子们,要保住教学点,可我现在,却无能为力,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狐仙们的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月桂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道:“郭老师,我等感知到你心中的苦闷,便立刻赶来,可是教学点的事,遇到了困难?”郭修点点头,把教学点要被撤销的事,还有自己四处奔走碰壁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无力:“我答应了孩子们,要保住教学点,可我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郭家坳的村民。”青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郭老师,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这份心意,天地可鉴。教学点的事,我等定当帮你,绝不会让孩子们去乡镇上学,绝不会让你的初心,付诸东流。”郭修愣住了:“四位兄台,你们有办法?可是这是县里的决定,你们虽是狐仙,怕是也难以干预人间的事吧?”松风笑了笑:“我等虽不干预人间的政事,却也有办法,让县里的领导,改变主意。人间的官员,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政绩,是名声。我们只需略施小计,让他们知道,保住郭家坳教学点,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名利双收的事,他们自然会改变主意。”,!云溪补充道:“而且,郭老师在郭家坳支教三年,教书育人,深受村民和孩子们的爱戴,这份事迹,本就值得宣扬。我们只需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事迹,让社会各界关注到郭家坳教学点,县里的领导,自然不敢轻易撤销教学点。”郭修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四位兄台,你们有什么办法?”月桂道:“郭老师放心,此事交给我们便是,你只需安心等待消息即可。不过此事,需耗费我等些许修行之力,却也无妨,为了郭老师的初心,为了山里的孩子们,这点修行之力,值得。”说完,狐仙们便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淡淡的桂香,萦绕在石亭周围。郭修看着狐仙们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桃木书签,心里满是希望,他知道,有狐仙们的帮助,教学点,一定会保住的。狐仙们果然没有食言,接下来的几天,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县里的几家媒体,突然刊登了郭修在秦岭深山支教的事迹,图文并茂,写了他放弃城里的繁华,在郭家坳支教三年,教书育人的故事,还写了郭家坳教学点的现状,和孩子们上学的困难,文章一出,立刻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网友们纷纷为郭修点赞,呼吁保住郭家坳教学点。接着,市里的电视台,也派了记者,进山采访郭修和郭家坳的村民、孩子们,采访视频在电视上播出后,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爱心人士和企业,纷纷表示要为郭家坳教学点捐款捐物,改善教学条件。县里的教育部门,见此事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若是再坚持撤销教学点,定会引起民愤,影响政绩,便立刻改变了主意,不仅决定保住郭家坳教学点,还拨款修缮教学点,为教学点添置新的桌椅和教学设备,还承诺会再派一名老师来支教,缓解郭修的教学压力。当这个消息传到郭家坳时,村民们和孩子们都欢呼雀跃,纷纷跑到教学点,围着郭修庆祝,村里还摆了酒席,宴请郭修,感谢他为孩子们所做的一切。郭修知道,这一切都是狐仙们的功劳,他再次来到山涧的石亭,对着秦岭深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嘴里默念:“多谢四位兄台,多谢你们。”山谷间,传来淡淡的回应,仿佛狐仙们的笑容,在深山里回荡。郭家坳教学点被保住后,迎来了新的生机。县里拨款修缮了土坯房,把屋顶的青瓦换成了新的,重新刷了墙,还为教学点添置了新的桌椅、黑板和教学设备,教学点焕然一新,再也不是以前那副破旧的模样。市里的爱心人士和企业,也纷纷捐款捐物,给孩子们送来了书包、文具、书籍和衣物,孩子们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不久后,县里又派来了一名年轻的女老师来支教,名叫林晓,林老师也是中文系毕业,性格温柔,和郭修相处融洽,两人一起教书育人,一起给孩子们上课,一起带着孩子们在山里玩耍,教学点的欢声笑语,越来越多。郭修的事迹,也被广泛传播,他成了县里的模范教师,还被评为了“最美乡村教师”,市里的教育局,多次邀请他去城里的学校做讲座,分享自己的支教经历,还有不少城里的学校,向他伸出橄榄枝,邀请他去城里任教,给出了优厚的待遇,却都被郭修婉拒了。有人问他,为何放着城里的好条件不去,还要留在这深山里支教,郭修总是笑着说:“我本就是为了山里的孩子们来的,这里的孩子需要我,这里的山水需要我,我的初心在这里,我的根也在这里,我舍不得离开。”他的身边,依旧带着那支桃木书签,夹在自己的诗稿里,每当遇到困难,每当心生迷茫,他都会握紧书签,想起狐仙们的话,想起自己的初心,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狐仙们依旧时常邀郭修饮酒谈诗,石亭、山涧、狐仙谷,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依旧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山水田园,从人间烟火聊到修行悟道,情谊越发深厚。林老师也曾问过郭修,为何总喜欢深夜去山里闲逛,郭修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有些缘分,有些奇遇,只适合藏在心底,成为一生的温暖。偶尔,林老师也会在深夜,看到郭修站在教学点的门口,对着秦岭深山的方向微笑,身边萦绕着淡淡的桂香,却不知那是狐仙们的气息,只当是深山的桂花飘香。时光荏苒,一晃十年过去,郭修从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小伙,变成了三十六岁的中年教师,眼角有了淡淡的细纹,却依旧爽朗豁达,眼神依旧坚定。他在郭家坳支教的十年里,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许多孩子走出了大山,考上了初中、高中、大学,有的还考上了名牌大学,成为了各行各业的人才。这些走出大山的孩子,没有忘记郭修的教诲,没有忘记郭家坳的养育之恩,纷纷回来反哺家乡,有的为村里修了水泥路,有的为教学点捐了款,有的还回到村里,成为了一名乡村教师,接过了郭修的教鞭,继续在深山里教书育人,把知识的火种,传递下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郭家坳,也因为这些孩子的反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里修了水泥路,通了客车,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装了网络,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偏僻闭塞的小山村,唯有郭家坳教学点,依旧守在深山里,承载着孩子们的梦想,承载着郭修的初心。而那支桃木书签,依旧陪伴在郭修身边,温润如玉,桂香不散,护佑着他,护佑着郭家坳,护佑着这深山的孩子们。狐仙们的身影,也依旧时常出现在深山里,出现在郭修的身边,他们看着郭修的坚守,看着郭家坳的变化,看着孩子们的成长,眼里满是欣慰。这年秋天,秦岭深山的枫叶红了,漫山遍野,如霞似火,郭修带着孩子们,在山里赏枫,孩子们在枫林里嬉笑打闹,郭修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的笑容,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那支桃木书签,书签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白光,一道淡淡的桂香飘来,月桂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依旧是素色衣衫,眉眼弯弯。“郭老师,十年了,你依旧守在这里,初心不改。”月桂的声音,依旧清冽如泉水。郭修笑了笑,看向秦岭深山的方向:“十年了,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唯有这份初心,这份仙缘,从未改变。”“我家兄长们,都在石亭等你,今日枫叶正红,桂花正香,特来邀你饮酒谈诗。”“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郭修交代林老师照看好孩子们,便跟着月桂,往山涧的石亭走去。枫林深处,桂香萦绕,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红叶之中,只留下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在秦岭深山里,久久回荡。石亭中,青砚、松风、云溪早已备好桂花酿和山野珍馐,见郭修走来,纷纷招手,酒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在深山里回荡,与枫叶的沙沙声,溪水的潺潺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秦岭深山里,最动听的旋律。郭修的诗稿,早已攒了厚厚的几摞,里面写满了秦岭的山水,写满了孩子们的笑容,写满了深山的狐仙,写满了这份跨越十年的诗酒仙缘,写满了人间最珍贵的初心与善念。这些诗稿,会被永远珍藏在郭家坳教学点,成为山里孩子们最珍贵的礼物,告诉他们,总有一份温暖,一份坚守,一份仙缘,在深山里,在岁月里,永远绵长,永远温暖。而那段关于秦岭深坳、乡村教师与狐仙的诗酒仙缘,也成为了当地的一段传奇,代代相传,提醒着世人:守住初心,心存善念,便会遇见世间最美的缘分,便会收获人间最温暖的幸福。无论时光如何变迁,无论世事如何艰难,只要初心不改,善念永存,便会有贵人相助,便会有仙缘相伴,便会在平凡的生活里,活出不平凡的人生。秦岭的山,依旧巍峨,秦岭的水,依旧清澈,郭家坳的教学点,依旧灯火通明,而郭修与狐仙们的诗酒仙缘,也会在这秦岭深坳里,永远延续,岁岁年年,不曾落幕。:()现代版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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