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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梅女 老巷梅宅的魂影与未凉的冤情(第1页)

秋霖把老城区梅家巷的青石板路泡得发潮时,江砚的古建筑修复工作室第三次贴出了转让告示。玻璃门上的“砚筑设计”四个烫金大字掉了仨,只剩“砚计”孤零零贴着,像他此刻的处境——二十八岁的古建筑修复设计师,熬了三年,没等来大项目,反倒被合伙人卷走仅剩的资金,工作室倒闭,房租欠了俩月,连老家的房子都抵押了,最后只能拖着一个行李箱,租进梅家巷深处的梅家老宅,月租三百,是这老城区最便宜的房子,也是出了名的“凶宅”。梅家老宅是民国时期的砖木结构老宅院,青瓦白墙,雕花窗棂,院里栽着一棵百年梅树,枝桠虬曲,如今虽无花,却透着一股清冷的萧瑟。这宅子空了几十年,坊间传言不断:民国末年,梅家大小姐梅清沅被诬陷偷窃祖传翡翠簪,不堪巡捕房的盘问和邻里的指指点点,在院里的梅树下上吊自尽,从此老宅就闹鬼,半夜总有女人的哭声,窗户会莫名开合,灯忽明忽暗,租客住进去没超过三天的,不是被吓病,就是连夜搬走,连收房租的中介,都只敢在白天站在门口,不敢踏进院子半步。江砚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只当是坊间讹传,三百块的月租,能遮风挡雨就够了,他此刻穷得叮当响,哪还有功夫怕鬼。搬进去那天,中介把钥匙塞给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嘴里还念叨着“出了事别找我”。江砚拖着行李箱走进院子,百年梅树的枝桠在秋风里晃着,影子投在地上,像张牙舞爪的手,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像是被风吹的,屋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结了满梁,透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他花了一下午收拾出一间偏房,铺了床垫,摆上简单的行李,又找了些破旧的木板钉了张桌子,当作临时的工作台。入夜,秋霖敲打着雕花窗,院里的梅树沙沙作响,江砚趴在桌上画古建筑修复稿,想靠着这些稿子找份工作,画着画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啜泣声,细细的,柔柔的,像个女子在哭,从院中的梅树方向传来。江砚的笔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谁?”啜泣声戛然而止,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雨声和风声。江砚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手电筒,往梅树方向照去,树影婆娑,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落叶被风吹得打转。“肯定是听错了,风吹树叶的声音。”他喃喃自语,转身回屋,可坐下没两分钟,那啜泣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像是在窗户外。江砚猛地抬头,看向雕花窗,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窗纸上竟映出一道纤细的白影,梳着复古的发髻,身着月白旗袍,身形窈窕,正贴在窗上,似在垂泪。他吓得手一抖,手电筒掉在地上,光灭了,屋里瞬间陷入黑暗,那啜泣声,还在耳边萦绕。这一夜,江砚缩在床垫上,不敢合眼,直到天蒙蒙亮,那声音才消失。他看着窗外的天光,心里犯嘀咕:这梅家老宅,难道真的藏着不干净的东西?可他走投无路,除了这里,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多:他放在桌上的修复稿,总会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有人看过;他烧的热水,转眼就凉了;半夜睡觉,总感觉有人替他掖被角,带着淡淡的梅香;院里的梅树,明明是落叶季,却突然抽出了新芽,开了几朵小小的白梅,在秋霖里透着诡异的美。江砚从最初的害怕,渐渐变成了好奇,这道白影,似乎并无恶意,只是一直在哭,一直在徘徊,像是有什么心事。他决定,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第七天夜里,秋霖歇了,月色透过雕花窗,洒在屋里的地上,映出一道纤细的白影。江砚没有像往常一样躲起来,而是点亮了桌上的台灯,轻声道:“姑娘,你若是有什么冤屈,不妨说出来,我虽落魄,却也想帮人一把。”白影顿住了,缓缓转过身,借着月色,江砚看清了她的模样——眉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身着一袭月白旗袍,领口绣着一朵素雅的白梅,只是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底满是哀怨,正是坊间传言的梅家大小姐,梅清沅。梅清沅的身影轻轻飘到江砚面前,没有丝毫恶意,声音清冽如泉水,却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公子心善,多谢相问。我本是梅家民国末年的大小姐,含冤而死,魂魄被困在这梅家老宅,已有八十余载,因冤屈未伸,无法入轮回,只能在此徘徊。”江砚看着她透明的身影,心里的害怕早已散去,只剩心疼:“梅姑娘,你究竟受了什么冤屈?”梅清沅的泪水滑落,滴在地上,化作一缕淡淡的白烟,她缓缓诉说着八十多年前的往事:梅家是梅家巷的望族,祖传一支翡翠梅花簪,簪身是整块冰种翡翠雕成,簪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价值连城,是梅家的传家宝。民国三十七年,梅家巷来了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毛大用,是外地来的,觊觎梅家的翡翠簪,趁夜潜入梅家,偷走了簪子,还故意留下证据,诬陷给当时刚满十八的梅清沅,说她为了和情郎私奔,偷了传家宝。,!彼时梅父病重,梅母懦弱,当地的巡捕房警长赵坤,收了毛大用的贿赂,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梅清沅抓进了巡捕房,百般盘问,甚至当众羞辱她。梅清沅自小娇生惯养,性子刚烈,不堪受辱,更不愿让梅家蒙羞,在一个雨夜,跑到院里的梅树下,上吊自尽,以证清白。她死后,毛大用拿着翡翠簪变卖,发了一笔横财,在梅家巷置办了房产,娶妻生子,赵坤也靠着贿赂步步高升,两人都得以善终,而梅清沅的冤屈,却从未有人过问,梅家也因她的死和传家宝被盗,家道中落,最后只剩这一座老宅,空留她的魂魄,在此守着八十多年的冤屈。“我死不瞑目,魂魄被缚在这梅树和老宅之中,无法离开,只能看着毛大用和赵坤的后人,在梅家巷过得风生水起,甚至霸占了梅家的部分祖产。”梅清沅的声音带着恨意,却又透着无奈,“八十多年了,我日日哭,夜夜泣,只盼着有一天,能有人为我申冤,让毛、赵两家的后人,为他们祖辈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我的冤屈得伸,能安心入轮回。”江砚听得义愤填膺,拳头攥得咯咯响:“岂有此理!毛大用和赵坤如此作恶,竟还能善终,他们的后人,更是恬不知耻!梅姑娘,你放心,我江砚虽落魄,却也见不得如此冤屈之事,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查清真相,为你申冤,让毛、赵两家的后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梅清沅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对着江砚深深鞠了一躬,身影微微晃动:“多谢公子,若公子能为我申冤,我愿竭尽所能,助公子一臂之力,哪怕耗尽我的魂魄之力,也在所不辞。”江砚扶起她的身影(虽触不到实质,却满是诚心):“梅姑娘不必如此,这是我自愿的。只是时隔八十多年,物是人非,想要找到证据,并非易事,还需从长计议。”从那天起,江砚和梅清沅,一个阳间人,一个阴间魂,在这梅家老宅,结下了一段跨越生死的缘分。梅清沅的魂魄被困在老宅和梅树周围,无法离开半步,却能在这范围内,用微弱的魂魄之力,为江砚提供帮助,而江砚,则开始四处奔走,为梅清沅寻找八十多年前的冤屈证据,想要为她洗清百年冤屈。江砚首先做的,是查阅梅家巷的地方志和老档案。他泡在市图书馆的特藏室里,翻找着民国末年的报纸和警局档案,梅清沅的名字,果然出现在民国三十七年的地方小报上,只是报道寥寥数语,写着“梅家大小姐偷传家宝自尽,梅家巷望族陨落”,字里行间,满是对梅清沅的指责,丝毫未提毛大用和赵坤的陷害。警局的老档案更是残缺不全,关于梅清沅的案子,只有一张简单的记录,写着“自认偷窃,羞愧自尽”,办案人正是赵坤,档案里连现场勘查记录都没有,显然是草草结案。梅清沅得知后,告诉江砚:“当年毛大用偷走翡翠簪后,把簪子卖给了一个上海的古董商,赵坤则把我梅家的部分祖产,低价卖给了毛大用,两人沆瀣一气,销毁了所有证据。毛大用的后人,如今还住在梅家巷的东头,是毛家的第四代,名叫毛晓东,游手好闲,和他的祖辈一样,贪财好利,靠着祖辈留下的房产,在梅家巷开了一家古董店,实则做着倒卖假货、敲诈勒索的勾当。赵坤的后人,名叫赵鹏,是梅家巷社区的物业主任,手握梅家巷的拆迁和管理大权,和毛晓东勾结在一起,在梅家巷横行霸道,街坊们敢怒不敢言。”江砚听后,决定先从毛晓东和赵鹏入手。他来到梅家巷东头的毛家古董店,店里摆着些假古董,毛晓东腆着大肚子,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看到江砚穿着普通,一脸不屑:“买东西?买不起别瞎逛,我这的东西,都是名贵古董,不是你这种穷小子能碰的。”江砚压着怒火,装作对古董感兴趣的样子,和毛晓东攀谈,旁敲侧击地问起民国末年的梅家,毛晓东的眼神瞬间变了,警惕地看着他:“你问梅家干什么?都过去八十年了,早没人记得了。赶紧走,别在我这碍事!”江砚还想再问,毛晓东直接拿起扫帚,把他赶了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穷酸小子,还想打听梅家的事,找死!”江砚刚走出古董店,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正是毛晓东的打手。“小子,识相的就滚出梅家巷,别再打听梅家的事,不然打断你的腿!”壮汉恶狠狠地说,推了江砚一把,江砚踉跄着后退,摔在青石板路上,手肘擦破了皮,渗出血来。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梅香飘过,两个壮汉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双双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等他们爬起来,江砚已经被梅清沅的魂魄护着,走远了。回到梅家老宅,梅清沅看着江砚手肘的伤口,眼里满是愧疚:“公子,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了伤。毛晓东和赵鹏勾结多年,在梅家巷势力很大,他们肯定是察觉到了你在打听梅家的事,才会对你下手。”,!江砚擦了擦伤口,笑了笑:“这点伤不算什么,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梅家的冤屈,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梅清沅的身影飘到江砚身边,用微弱的魂魄之力,拂过他的伤口,江砚只觉得一阵清凉,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我虽被困在老宅,却能感知到梅家巷的一切,毛晓东的古董店后院,有一个密室,里面藏着不少东西,或许有当年的证据。赵鹏的办公室里,也有一个保险柜,藏着他和毛晓东勾结的账本,还有一些倒卖梅家巷祖产的合同。”江砚眼睛一亮:“那我们就从这两个地方入手,找到证据,揭发他们的罪行!”可毛晓东的古董店后院戒备森严,赵鹏的办公室也有监控,想要进去找到证据,绝非易事。梅清沅看着江砚,道:“公子,我可以用我的魂魄之力,帮你干扰他们的视线,让监控失灵,让打手们犯困,你趁机进去找证据。只是我的魂魄之力有限,每次使用,都会损耗我的修为,若是损耗过多,我可能会魂飞魄散。”江砚立刻摇头:“不行,梅姑娘,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险!证据可以慢慢找,你的魂魄不能有事!”“公子,八十多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梅清沅的眼神坚定,“只要能申冤,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江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梅清沅的冤屈,早已刻进了她的魂魄,若不申冤,她永远无法安宁。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拼一次!但你答应我,一旦感觉不对,立刻停手,不许勉强!”梅清沅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行动定在深夜,梅家巷的街坊们都睡了,只有毛晓东的古董店和赵鹏的物业办公室,还亮着灯。江砚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躲在梅家巷的拐角,梅清沅的身影飘在他身边,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做好了准备。“公子,我先去干扰毛晓东古董店的监控和打手,你趁机进去找密室。”梅清沅的声音落下,身影化作一道白光,飘向古董店。很快,古董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开始疯狂闪烁,最后黑屏,失去了信号;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手,突然眼皮发沉,靠在墙上,呼呼大睡;店里的灯,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熄灭。江砚知道,梅清沅开始行动了,他立刻起身,快速冲到古董店门口,推开门,溜了进去。店里黑漆漆的,江砚打开随身携带的迷你手电筒,照着路,按照梅清沅的指引,走到后院,后院的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石板,梅清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公子,掀开石板,下面就是密室的入口。”江砚立刻蹲下,用力掀开石板,石板下果然有一个楼梯,通往地下。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密室里摆满了东西,有不少古董,还有一些账本和合同,江砚快速翻找着,梅清沅的声音不断提醒他:“公子,左边的木盒里,有毛家祖辈的日记,里面应该有记录当年偷翡翠簪的事!”江砚立刻打开左边的木盒,里面果然有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是毛大用亲手写的,里面详细记录了民国三十七年,他如何潜入梅家,偷走翡翠簪,如何贿赂赵坤,如何诬陷梅清沅,甚至还写了他变卖翡翠簪后,如何置办房产,如何欺压梅家巷的街坊,字里行间,满是得意和无耻。“找到了!梅姑娘,找到了!”江砚激动地把日记塞进口袋,又在密室里翻找,找到了毛晓东和赵鹏勾结,倒卖假货、敲诈勒索、霸占梅家巷祖产的账本和合同,一一塞进口袋。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古董店的灯突然亮了,毛晓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谁在我店里?”江砚心里一惊,知道梅清沅的魂魄之力快耗尽了,他立刻转身,想要冲出去,却被毛晓东和几个打手拦住了。“小子,果然是你!竟敢偷我的东西,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毛晓东目眦欲裂,挥手让打手们上。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梅清沅的身影出现在江砚面前,她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显然损耗了不少修为,却依旧挡在江砚身前,对着毛晓东和打手们,发出一声清冽的呵斥。毛晓东和打手们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公子,快走!我撑不了多久了!”梅清沅的声音带着虚弱。江砚不再犹豫,转身冲出古董店,朝着赵鹏的物业办公室跑去。他知道,只有拿到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铁证,才能彻底扳倒他们,为梅清沅申冤。赵鹏的物业办公室,就在梅家巷的街口,监控同样被梅清沅干扰,黑屏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江砚推开门,溜了进去,按照梅清沅的指引,找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公子,保险柜的密码是赵坤的生日,民国十年七月初八,数字是。”江砚立刻输入密码,保险柜“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果然有一个文件袋,装着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详细证据,还有赵坤当年收受贿赂、草草结案的手令,甚至还有一份梅家祖产的转让合同,是赵坤当年低价卖给毛大用的,上面还有梅母被逼签字的手印。,!江砚把文件袋塞进口袋,转身就跑,刚跑出办公室,就看到赵鹏带着几个保安赶来,显然是毛晓东通知了他。“江砚,你竟敢偷我的东西,给我抓起来!”赵鹏怒吼道。保安们冲上来,江砚拼命往前跑,梅清沅的身影飘在他身边,用尽最后一丝魂魄之力,让路上的青石板变得湿滑,保安们纷纷摔在地上,江砚趁机冲出梅家巷,跑回了梅家老宅。关上老宅的门,江砚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怀里的日记、账本、合同和文件袋,心里满是激动。而梅清沅的身影,却变得几乎透明,像一缕薄烟,随时都会消散,她虚弱地飘在江砚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公子,证据……拿到了吗?”江砚看着她的样子,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他点点头,哽咽道:“拿到了,梅姑娘,都拿到了!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梅清沅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身影轻轻晃了晃,化作一缕淡淡的梅香,飘向院里的梅树,只留下一句微弱的话:“公子,我……撑不住了,躲进梅树养魂……你一定要……为我申冤……”江砚冲到院里的梅树前,看着光秃秃的枝桠,泪水滴在树干上,他用力点头:“梅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做到!我一定会让毛、赵两家的后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的冤屈得伸,让你能安心入轮回!”江砚知道,毛晓东和赵鹏丢了证据,一定会狗急跳墙,他不敢耽搁,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所有证据,去了派出所和纪委,举报毛晓东和赵鹏的罪行,同时把毛大用当年诬陷梅清沅的日记和赵坤的手令,交给了当地的文物局和地方志办公室,想要为梅清沅洗清百年冤屈。派出所和纪委的工作人员,看到证据确凿,立刻展开调查。毛晓东的古董店被查封,里面的假古董和赃款被没收,赵鹏的物业主任职位被停职,接受调查。毛晓东和赵鹏得知后,恼羞成怒,他们知道,一旦被查,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锒铛入狱,他们把所有的怨恨,都归咎于江砚,决定铤而走险,报复江砚,夺回证据。这天晚上,江砚正在梅家老宅整理剩下的证据,准备交给警方,突然听到老宅的大门被踹开,毛晓东和赵鹏带着十几个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和砍刀,目眦欲裂:“江砚,你这个杂碎,竟敢举报我们!今天我就把你碎尸万段,夺回证据!”江砚立刻起身,想要躲进偏房,却被打手们围住了。毛晓东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把证据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我让你死在这梅家老宅,和那个梅家的死鬼大小姐作伴!”“你们做梦!”江砚宁死不屈,“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你们的罪行,已经败露了,等着坐牢吧!”“敬酒不吃吃罚酒!”赵鹏怒吼道,挥手让打手们动手,“给我打!往死里打!把他手里的东西都抢过来!”打手们拿着棍棒,朝着江砚打过来,江砚无处可躲,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硬生生挨了几棍,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屈服。就在这时,院里的梅树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枝桠疯狂挥舞,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打手们抽去,梅树上的白梅,突然化作无数道白光,射向打手们,打手们被枝桠抽中,被白光击中,纷纷摔倒在地,疼得哭爹喊娘。毛晓东和赵鹏吓得脸色惨白,他们看着疯狂晃动的梅树,想起了梅家巷的传言,知道是梅清沅的魂魄在护着江砚,心里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鬼!有鬼!梅家的死鬼回来了!”他们再也顾不上报复江砚,转身就想跑,可梅树的枝桠突然缠住了他们的腿,把他们死死地绑在地上,动弹不得。院里的梅香越来越浓,梅清沅的身影,从梅树中缓缓飘出,虽然依旧透明,却透着一股凛然的正气,她的眼神冰冷地看着毛晓东和赵鹏,声音清冽:“毛大用、赵坤的后人,你们祖辈作恶,诬陷我,霸占梅家祖产,如今你们又勾结在一起,横行霸道,敲诈勒索,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今日,我便让你们尝尝,冤屈缠身的滋味!”梅清沅的魂魄之力,化作无数道细针,刺向毛晓东和赵鹏,两人瞬间觉得浑身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们的身体,同时,他们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看到了八十多年前,梅清沅在梅树下上吊的场景,看到了毛大用偷窃翡翠簪的嘴脸,看到了赵坤收受贿赂的模样,听到了梅清沅的哭声和控诉,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饶命!梅大小姐饶命!我们错了!我们认罪!”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派出所的警察赶到了,看到院里的场景,立刻将毛晓东、赵鹏和打手们全部逮捕。警察看着疯狂晃动的梅树和飘在半空的梅清沅身影,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气息,再加上毛晓东和赵鹏不停喊着“梅大小姐饶命”,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警察带走了毛晓东和赵鹏,江砚看着飘在半空的梅清沅,她的身影依旧透明,却比之前好了一些。江砚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梅姑娘,他们被抓了,你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梅清沅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身影飘回梅树,化作一缕梅香,消散在院里。毛晓东和赵鹏被逮捕后,警方根据江砚提供的证据,展开了深入调查,毛、赵两家祖辈的罪行,被一一揭开,八十多年前的冤案,终于浮出水面。当地的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梅家巷的街坊们,终于知道了梅清沅的冤屈,纷纷为她鸣不平,指责毛、赵两家的恶行。毛、赵两家的后人,在梅家巷抬不起头,纷纷搬离了梅家巷,毛家的古董店被查封,赵家的物业主任职位被撤销,两人因盗窃、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为他们祖辈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市文物局和地方志办公室,根据江砚提供的日记和手令,修正了梅家巷的地方志,为梅清沅洗清了百年冤屈,恢复了她的名誉。梅家巷的街坊们,自发组织起来,在梅家老宅的梅树下,摆上了鲜花和祭品,祭奠梅清沅,为她八十多年的冤屈,道一声抱歉。江砚也在梅树下,摆上了梅清沅最喜欢的白梅,轻声道:“梅姑娘,你的冤屈得伸了,毛、赵两家的后人,得到了惩罚,你可以安心了。”话音刚落,院里的梅树突然开了满树的白梅,在初冬的寒风里,开得格外娇艳,淡淡的梅香,弥漫在整个梅家巷,一道白光从梅树中飘出,梅清沅的身影出现在江砚面前,她的脸色不再苍白,眼底的哀怨散去,多了几分平静,身影也变得凝实了许多,显然,冤屈得伸,她的魂魄之力,恢复了不少。“公子,多谢你。”梅清沅对着江砚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温柔,“八十多年了,我的冤屈,终于得伸了,我终于可以安心入轮回了。”江砚看着她,心里满是欣慰,却又生出一丝不舍,在和梅清沅相处的日子里,他早已被她的温柔、坚韧、刚烈打动,而梅清沅,也被江砚的善良、执着、勇敢吸引,两人在这梅家老宅,早已渐生情愫,只是人鬼殊途,无法相守。“梅姑娘,能为你申冤,是我的荣幸。”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入轮回后,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再也不要受这样的冤屈了。”梅清沅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泪水滑落,化作一缕白烟:“公子,我舍不得你。这八十多年,我独自徘徊在这老宅,是你,给了我温暖,给了我希望,若不是你,我永远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人鬼殊途,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只愿你日后,平安顺遂,前程似锦,能找到一个知心人,相伴一生。”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用魂魄之力凝成的白梅簪,轻轻飘到江砚面前:“这是我用梅树的灵气和我的魂魄之力凝成的梅簪,送给你,愿它能护你平安,也愿你能记住,梅家巷,有一个叫梅清沅的姑娘,曾因你的善良,得以重见天日。”江砚接过梅簪,簪身冰凉,却带着淡淡的梅香,他紧紧攥着,泪水滑落:“梅姑娘,我会记住你的,一辈子都记住。”梅清沅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身影缓缓升起,周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地府来接引的光芒。“公子,后会有期。”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天空飞去,消失在初冬的天际,只留下满院的梅香,和那支冰凉的白梅簪,在江砚的手中,静静躺着。江砚站在梅树下,看着漫天的白梅,看着空荡荡的天空,久久没有动,心里满是不舍,满是思念。梅清沅走后,江砚的生活,渐渐回到了正轨。因为为梅清沅申冤的事,江砚在当地出了名,他的古建筑修复才华,也被一位知名的开发商看中,邀请他担任古建筑修复项目的总设计师,工作室也重新开了起来,取名“梅砚筑设计”,以纪念梅清沅。江砚依旧住在梅家老宅,守着院里的那棵百年梅树,守着那支白梅簪,每天都会在梅树下,摆上一杯清茶,放上一支白梅,像是梅清沅还在身边一样。他的手里,总攥着那支白梅簪,簪身的梅香,从未消散,像是梅清沅的气息,一直陪伴着他。夜里,江砚总会梦到梅清沅,梦到她身着月白旗袍,站在梅树下,对着他微笑,梦到两人在梅家老宅,一起看梅,一起聊天,梦到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温柔如春风。每次梦醒,江砚都会摸着身边的白梅簪,心里满是思念。他把对梅清沅的思念,都融入到了古建筑修复的工作中,他修复的每一座古建筑,都带着淡淡的梅香,都透着温润的气息,像是梅清沅教给他的,温柔、坚韧、善良。他的项目,做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国内知名的古建筑修复设计师,可他的心里,始终留着一个位置,属于那个八十多年前含冤而死,又因他得以申冤的梅家大小姐,梅清沅。,!身边的朋友,都劝他找个女朋友,可他都婉拒了,他说:“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她在梅家巷的梅树下,在我的梦里,在我的心里,从未离开。”一晃三年过去,江砚的事业蒸蒸日上,梅家老宅也被他修复一新,院里的梅树,每年冬天都会开满树的白梅,香飘十里,成为了梅家巷的一道风景。很多游客都会来梅家巷,看梅家老宅的白梅,听梅清沅的故事,都说这棵梅树,是有灵性的,是梅清沅的魂魄,还在守护着这里。这年冬天,梅树又开了满树的白梅,江砚受邀去省城参加古建筑修复论坛,在论坛的门口,他遇到了一个姑娘。姑娘身着月白的长裙,眉眼如远黛,目若秋水,肌肤胜雪,领口绣着一朵素雅的白梅,正站在门口,看着满街的梅花,微微一笑,那笑容,那眉眼,那气质,和梅清沅,一模一样。姑娘看到江砚,也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又闪过一丝熟悉,她走到江砚面前,轻声道:“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看到你,总觉得很熟悉,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江砚看着她,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攥着手里的白梅簪,簪身突然发热,淡淡的梅香飘出,萦绕在两人之间。姑娘闻到梅香,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个淡淡的梅花印记,像是天生的。“我叫江砚。”江砚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满是激动。“我叫苏沅。”姑娘微微一笑,眼里满是温柔,“苏是苏州的苏,沅是清沅的沅。我从小就:()现代版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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