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这是!”
“亚瑟王可是职业退役的!打过正式比赛的!你他妈知道他一拳多重吗?”
“你俩站一起跟吉娃娃对杜宾似的,还押自己?笑死我了!”
“老老实实掏一万块钱得了,非要赶著送死?”
亚瑟王抱著胳膊靠在笼边,从头到尾没看程龙一眼。
听到这话也只是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像听见什么笑话。
二楼。
白西装男人原本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
听到这句话,他顿了一下。
他低头重新打量起那个站在人群中央、被所有人嘲笑的黄种人。
来他这儿打过拳的黄种人不多,个顶个的软柿子,三两下就被抬出去了。
这么狂的。
头一回见。
他把雪茄搁回菸灰缸,站起来走到栏杆边,俯身往下看。
人群见他露面,自觉安静了大半。
“行啊。”
“既然你这么有种,我破例。允许你押自己。”
“赔率——一比二。”
哗——
底下炸了。
一比二,押一万贏两万。
但在所有人看来,这跟白送庄家钱没区別。
“开盘开盘!我押亚瑟王,五百!”
“我押一千!”
“两千!”
人群涌向赌檯。
绿油油的钞票像雪片一样飞上去,眨眼间摞成小山。
负责收钱的伙计手都写酸了,笔尖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划。
没有一个人押程龙。
连一毛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