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道:“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单独问话?还是一起?”主任很熟悉流程。
“一起。”
“好。”主任点头,带大家去了她的办公室。
“喝点什么茶?”
“不用了。”杨锦文摆手。
等一行人落座之后,他看向坐在椅子里的杜南松,她脸色苍白,眼睛都哭肿了,显然是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等猫子拿出录音机,按下开关之后。
杨锦文问道:“李松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主任沉吟著,显然是不知道情况。
杜峰应该是受到了姚卫华的指点,回答说:“李松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工作之外,来往最多的人就是我和丫头。
我也想过李松会不会是得罪过什么人,梳理过他的社会关係,工作之外,他的圈子很小,应该是没得罪过什么人。”
主任看苗头指向了收容所,赶紧接话:“工作上的话,李松不和上面的人打交道,除了我之外,他和范川平的关係挺好,两个人下班后,经常聚在一起喝点酒。”
“那收容所的情况呢?”
主任皱著眉:“我们这是清水衙门,能有谁惦记?”
杨锦文眯著眼:“我查询过,每年拨给你们收容所的经费都是很少,李松还经常用自己的工资贴补生病的流浪汉,有没有这个事情?”
听见这个,主任微微皱眉。
她沉吟了片刻,回答说:“这个问题我们昨天夜里都討论过,李松和范川平遇害,已经上报给有关领导,领导也是忧心忡忡,马上展开清查。
但要说为了钱杀人,我觉得没人有这个胆子。
再说,经费这一块也不是李松负责,而且他也没有写过举报信,或者是针对过谁,更不可能有人故意杀死他。”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写过举报信?”
“呃……”
主任语塞,她確实不清楚李松到底有没有干过这事儿。
她道:“这样,我去问问情况,如果有,我绝对不会隱瞒。”
杨锦文摆手:“这是刑事命案,该由我们来调查。”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是要给对方提个醒,別到时候,牵连到收容所。
现在正是寒冬季节,工作如果停摆,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何去何从?能不能活下来?
“说说李松当时跟的那辆红色轿车,当时有两个嫌疑人绑走了一个老太太,对这两个人,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情况?”
显然,主任可能是从杜南松那里知晓了这个情况。
她摇头:“我真不清楚,救助这一块,都是李松负责。”
杨锦文看向其他工作人员,但这些人皆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