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不知道李松为什么要去查那两个人?”
主任想了想,回答说:“李松就是这样,遇到这些事情,他都要搞清楚,我觉得会不会是人口拐卖?”
猫子皱眉:“你见过拐卖老太婆的吗?”
“那倒是没有。”主任想想觉得也是不可能。
这时候,吴大庆道:“不会是贩*卖器官?”
听见这话,大家都大了眼,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大发了。
“不会,不会……”主任摇头:“如果真是这样,不可能隨便绑走人的,事先要抽血、还要匹配血型,还需要医生配合,整套流程下来是很复杂的。”
杨锦文问道:“这个老太太之前有没有进过收容所?”
这个问题,主任回答不上来,而且也很尖锐。
如果被收容所救助过,那可能就是验过血。
杜南鬆开了口:“我没见过她。”
主任马上道:“南松每周都来找她二爸,她没见过,那就是没有这个事情。”
猫子眨眨眼:“那其他收容所呢?秦城也只是你们这一家单位。”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杨锦文吩咐猫子:“记下来,去其他收容所问问看,还有秦城一些献血站,也打电话去问问。”
非法贩买卖血液的,不是没有,还很多。
“好。”猫子应了一声。
杨锦文看向杜南松:“你现在还好吗?”
“谢……谢谢,我没事。”
“能不能回忆起老太太和那两个嫌疑人的长相?”
杜南松清了清嗓子:“老太太的长相我记得,那两个嫌疑人是背对著我的,我只晓得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和身高,没看见脸。”
“你给描述看看。”
杨锦文从公文包里拿出素描纸,以及一支削好的铅笔……
另一边。
卫河桥洞。
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卫河两岸的水草都冻上了,只有中间的河水徐徐流淌著。
流浪汉聚集的地方在第三和第四个桥洞,桥洞两侧都搭建了用来挡风的网布,並且还用木桩支撑,以免被风掀走。
两个桥洞住著十几个流浪汉,有男有女。
患有精神病患的流浪汉和孩子倒是没有,因为昨天白天,这些人已经被李松和范川平带去收容所、进行救助了。
桥洞里杂乱无序,摆放著捡来的生活用品,两侧铺著穀草、凉蓆、以及发黄的棉被。
最多的是水桶,塑料的、铝皮的,私人物品要么装进桶里,要么塞进红蓝色的编织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