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著也帮不了忙,妈的病就是被他气成这样的!”
两兄弟一边聊著,一边沿著田埂回到了家门口。
他们家就在公路边上,但也不是紧挨著的,隔著一片绿油油的油菜田。
家门口是对著公路的,就算是站在堂屋里,也能看见公路上的情况。
“哥,我做晚饭去了。”
“去吧,我去屋里看看妈妈。”
这时候,当大哥的突然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田埂上走来。
这人穿著卡其色上衣,牛仔裤,身后还跟著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
这两个人的身份他很清楚,比公安还厉害的刑警。
杨锦文走到他跟前,眯眼打量他:“你叫李岩?”
“是。”
“那是你弟弟,李石?”
“是,公安同志,你们找我兄弟俩有什么事情吗?”
李石听见声音,也赶紧过来,表情紧张的不行。
“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就暴露了,李石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显然缺乏和公安打交道的经验。
杨锦文笑了笑:“我刚过来的时候,听村长说,你们兄弟俩和裴云川有过节?”
李岩挡在弟弟身前:“也————也不是什么大的矛盾。”
“你们不相信裴云川杀了人?”
“我不晓得。”
“他人在哪儿?”
“我————我也不晓得。”
杨锦文身后的吴大庆皱眉:“你是不是在包庇他?”
李岩摇头:“没有————我、我不敢。”
可能是听见了屋外的声音,一个穿著蓝色外套的老太婆拄著拐杖,从屋里出来,说是老太婆,其实仔细看看年龄,也不过才五十几岁,极大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太劳累了,以至於身体透支,衰老的太快。
“岩子,咋咧?”
“妈,你怎么出来了?你吹不得风,你快进屋。”
“是不是云川杀人了?”
“妈,你別管。”
“我都晓得了,都在说云川把江海一家人杀了,咋可能呢,云川性子急躁,但不会杀人的。”
“妈!”
“好咧,我进屋,你们给公安同志说,云川不会杀人的,你们兄弟没在家,他有好东西,还给我拿一些呢。
江海確確实实欠了云川的钱没还清,我们都晓得江海,他人不地道。”
“公安同志,你们先等一会儿,我把我妈先扶进屋。
“行。”
杨锦文点点头,见他弟也要进屋,便把对方叫住:“你站著。”
李石双腿都在打颤,年轻人对杀人的事情很好奇,但对枪也很好奇,他先前可看见公安身上都带著枪的。
“裴云川在哪儿?別隱瞒,最好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