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盎眉头紧皱。
有好消息他能理解。
这坏消息,又是怎么一回事?
“先听坏消息吧。”
满宠嘆了口气,告诉结果,“我派人去许都请示曹司空,司空亲自下令,要將你处死。”
曹盎原本轻鬆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曹司空,也就是后来的魏武帝曹操。
他居然亲自下令,要取自己性命。
曹盎实在想不通。
他一个无名小卒,最多是个空有其名的摸金校尉。
究竟是哪里惹到曹操?
让这位汉末最有权势的人,对他起了杀心。
莫非身份出了紕漏?
曹盎全无之前的淡定,追问,“那好消息呢?”
“別驾的確在名册上看到了你的信息。”满宠说著,向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给曹盎作揖,“之前多有得罪,伯寧给曹校尉赔罪了。”
曹盎嘴角抽搐。
不是。
他名字都在摸金校尉的名册上了,为何还是难逃一死?
“太守,我不理解,既然查明了我的身份,为何司空要取我性命?”曹盎发问。
满宠闻言,挥挥手,屏蔽左右,开始给曹盎解释。
“新政刚推,不可能因为你一人网开一面,哪怕你是摸金校尉也不可能。”
“所以司空为了新政,不止是取你性命,还不会承认你摸金校尉的身份。”
曹盎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
他全明白了。
新政在前,他这摸金校尉的身份,屁用没有。
甚至曹操为了防止官府形象受损,乾脆不承认他是摸金校尉,让他自生自灭。
曹盎苦笑,心里是道不尽的苦楚。
自古无情帝王家。
他算是领会到了。
就在曹盎心死的时候,满宠接下来的话,让他眼前一亮。
“虽然乱世要用重典,但法要有所依。”
“阁下身为摸金校尉,掘人坟墓乃职责所在,非但没有罪过,还要嘉奖你恪尽职守。”
曹盎大喜过望。
他想起在建安元年(196年),满宠担任许都县令期间,抓到了曹操从弟曹洪的诸多亲属,要治他们贪赃枉法的罪。
当时曹操亲自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