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趁著曹操还没有来到之前,直接下令把曹洪亲属尽数斩首。
很明显。
在这位酷吏面前,只有法理有用。
曹操什么的,给他面子叫一声主公。
真犯法了,满宠绝对会一视同仁。
“太守的意思是,不治我的罪?”曹盎问。
不出曹盎意料,满宠微微頷首,一本正经道:“你本身无罪,何来治罪一说?”
曹盎难掩激动,躬身下拜。
“既然如此,还请太守还我一个公道。”
“不。”出乎曹盎意料,满宠竟摇头拒绝,“若是还你清白,必会衝击到新政实施,於国不利。”
曹盎被气笑了。
上一秒说放了他,下一秒又说不能还他清白。
难不成要偷偷放走他?
到头来不还是要让他死。
曹盎怒火蹭一下上来,冷笑著挖苦满宠,“那依太守之见,该如何处置草民?”
满宠全然不在乎曹盎话里的讥讽之意,给出解决办法。
“今夜我会给你一匹快马,备足乾粮盘缠,南城门將会大开,你可向南投奔到荆州、江东之地。”
曹盎无话可说。
他著实没想到,满宠堂堂一郡太守,號称酷吏,居然会纵容他逃窜。
但汉末讲究周礼。
他一个盗墓贼,乾的是掘人坟墓,人神共愤的勾当。
无论跑去哪里,都是人人喊打。
至於说建立一番功业,更是痴人说梦。
他有盗墓的前科,是没有任何诸侯敢用他。
也没有任何臣子,能把身家性命託付给一个盗墓贼。
曹盎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大手一挥,豪气万丈,“谁爱走谁走,我不走了。”
这下轮到满宠吃惊。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曹盎,很不理解。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猛吗?
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还是说以为他满伯寧不敢动手?
“我给你三天时间,时间一到你若不走,本县令必然取你性命。”满宠冷声警告,隨即转身离开。
牢房中,瞬间冷清下来,仅剩曹盎一人。
此时的曹盎,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镇定自若。
他曾以为。
有个摸金校尉的身份,成为曹家见不得光的鹰犬,便能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