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子建知道了,子建这就跟你去向父亲认罪。”
曹丕满意点头,带著穿好衣服的曹植,来到曹操的房间外。
“噗咚!”
曹丕双膝跪地,倒头便拜,“儿曹子桓,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向父亲请罪。”
说罢曹丕瞥了一眼曹植。
此时的曹植,被曹丕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曹丕赶紧小声提醒,道:“跪啊!没个態度父亲怎么知道你是诚心认错?”
曹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在曹丕身边。
屋內的曹操听到曹丕的声音,眉头微皱。
请罪?
请什么罪?
莫非曹丕是来承认他想毁掉曹昂玉佩的?
曹操拿出枕头下压著的玉佩,小心翼翼放在手中摩挲,仿佛他在牵著小时候的曹昂。
他记得。
曹昂十五岁的时候,曹丕顽皮,偷走了他的玉佩。
结果被卞夫人撞见。
卞夫人马上拉著曹丕,跪在丁夫人面前,给曹昂赔罪。
丁夫人护犊心切,要对曹丕行家法,曹昂拦都拦不住。
曹昂那小子,也是机灵。
他知道劝不住丁夫人,便跑到自己的书房,抢了自己当时正在处理的公文,就往丁夫人那里跑。
都是自家孩子,自己当然不忍见曹丕即將被执行家法,便出手阻拦。
曹昂这混小子见目的达到,笑嘻嘻的把公文还给自己。
“罢了,倘若子脩还活著,肯定不忍心见曹丕因为一块玉佩,就被自己责罚。”
曹操把玉佩重新放到枕头下面,起身开门,去看一看曹丕如何认罪。
曹丕见曹操出来,连忙拱手,抑扬顿挫地讲出內心编排十几遍的说辞,“儿有罪,儿不该夜闯尚书台。”
“更不该带著子建夜闯尚书台。”
“请父亲只责罚儿一人,不要连累子建。”
曹丕这招叫做以退为进。
可曹操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混跡官场多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曹丕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在他面前实在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