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是孰非,谁对谁错,我自有定夺,你只需完整的讲出事情经过,还有所犯何罪。”曹操冷声道。
曹丕咽了口唾沫,讲出事情经过,只是隱瞒了曹昂玉佩一事,“子建见尚书令旁边放著一块玉佩。”
“他爱不释手,想占为己有。”
“但尚书令说这块玉佩是要交给父亲您的,子建只能不了了之。”
“是我迷了心智,想带子建趁夜进入尚书台,盗走玉佩。”
“此乃儿一人之罪,子建他是无辜的。”
“兄长!”曹植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全然不知道,他已经成了曹丕欲盖弥彰的藉口。
曹操听完,死死盯住曹丕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只是因为子建喜欢,所以才想盗走玉佩?”
曹丕脊背发凉。
他感觉。
他好似被一头吊睛白额大虎盯上。
仿佛下一秒,这大虫就会一爪子拍碎他的脑袋。
曹丕咽了口唾沫,稳了稳心神,道:“儿所言,句句属实,请父亲责罚。”
“好好好!”曹操指著曹丕,半晌说不出话。
他以为。
曹丕过来是打算承认他想销毁曹昂玉佩。
结果听到现在,全是夜闯尚书台的事。
那曹昂二字,更是只字未提。
曹操很想押著曹丕,到曹昂的墓前认罪。
可曹丕咬死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曹丕就是想毁掉曹昂玉佩。
“夜闯尚书台乃大过,你俩虽主动认错,但不可不罚。”
“即日起,禁足在府,抄录《礼记》,好好反省,滚回去吧。”
曹丕、曹植连忙叩首谢罪。
曹操冷哼一声,关门回到屋中。
他重新拿出曹昂那枚玉佩,想像曹昂就在身旁,向他诉苦,“子脩啊!你那两位弟弟不爭气啊!”
“子桓狠辣,子建憨厚,皆不及你一半才能。”
话到伤心处,曹操头风復发,倒地不起。
声响很快引来门口站岗的虎卫军。
虎卫军见曹操昏倒,连忙差人喊来太医。
太医给出诊断,曹操急火攻心,需要数日静养,才能甦醒。
加上方才曹丕、曹植刚被曹操禁足,许都大小事务,一下子落在荀彧这位尚书令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