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脩?这是何人?在下为什么要冒充他?”
曹盎装傻充愣,一脸疑惑地看著曹洪。
曹洪当然不会被他三言两语唬住。
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曹盎衣领,逼问:“曹子脩是老子的大侄子,孟德的长子,你再跟老子装不知道?”
“哦!在下想起来了,將军说的曹子脩,就是建安二年(197年),在宛城被西凉军所害的长子曹昂。”
曹盎说完,冷笑一声,“在下坐不更名,站不改姓,我叫曹盎,並非將军口中的曹子脩。”
“在下也没有兴趣,冒充这个曹子脩。”
曹洪眉头微皱,鬆手放下曹盎。
他心中甚是怀疑。
此子如此篤定,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曹盎站定,大口喘著粗气。
他这便宜老叔,力气是真大。
幸亏他没有承认自己是曹昂,不然以曹洪火爆的脾气,怕是对他拳打脚踢。
曹盎的小身板,可经受不住曹洪这大將的攻击。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承认。
曹盎深知与其自证,不如让其他人为他佐证的道理。
他就是把自己吹上天,拿出无数他是曹昂的证据,也只是一个人一张嘴。
正所谓三人成虎,五人成章。
要是曹洪、程昱、满宠都说他是曹昂。
那曹操就算不信,也要掂量一番。
如果曹盎能让曹操麾下所有臣子,都说他就是曹昂。
曹操不想认也要认下。
这便是曹盎的计策,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更何况曹盎还有身上的杀招没用。
曹洪退后几步,重新审视曹盎。
“嘖嘖,这眉宇,这眼眸,太像了。”
“老子就不信天下有如此相像的人。”曹洪大手一挥,对门外的狱卒下令,“来人,回我府上,找出曹子脩的画像。”
“老子今天非要找出不同!”
狱卒手里又多出枚印璽。
只不过这次是曹洪的厉锋將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