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茶杯应声碎裂,在管事头上留下个拇指大的伤口。
管事顾不得头上疼痛,连忙爬到曹洪身边,哭道:“家主您消消气,下人该死,您千万別因为小人气坏了身子。”
“你是该死。”曹洪一脚踹开管事,指著他怒斥,“曹真是曹丕近臣,你把曹昂死而復生的消息告诉他。”
“不就相当於告诉曹丕,曹丕知道曹昂还活著会怎样?会派人取他性命!”
“老子告诉你,要是大侄子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杀了你给他赔罪!”
曹洪训斥完管事,小跑出门,骑上快马去找荀彧。
他清楚,曹真那帮人知道曹昂死而復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今夜就会对曹昂动手。
他必须让荀彧这个暂时管事的,下令全城戒严。
此时的曹盎,全然不知危险即將来到。
他问门口的守卫要来了纸笔,正欻欻写下骑兵装备改良办法。
忽然。
闯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守卫。
“先生!出事了!外面突然出现大量手持利刃的匪徒,俺们顶不住,您快走吧!”
曹盎眉头紧皱。
很明显,这伙人就是衝著他来的。
他刚显露身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取他性命。
看来。
许都这潭水,远比他想像的深。
曹盎抓起桌上写好的方案,催促,“別傻站著了,有没有后门暗道啥的,快带我离开!”
“有的,请先生隨俺来。”守卫带著曹盎来到別院后面。
曹盎定眼一瞧,赫然是扇破旧不堪的木门。
木门上面掛著一把木锁。
守卫走过去,打算把木锁打开。
可他手抖个不停,半天也没有打开。
曹盎看不下去,伸手抽出他別在腰间的环首刀。
“滚开!”曹盎双手紧握环首刀,待守卫躲开,狠狠劈在破旧的木门上。
“轰!”
木门被砍出来个大洞。
曹盎伸出脚,一脚踹倒木门,快步逃离。
那名浑身是血的守卫跟他一起逃离別院。
別院外。
曹真砍翻最后一名守卫,见私兵半天撞不开別院的大门,勃然大怒。
“一个门都撞不开,养你们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