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反手拿剑,撕出身上锦衣的一个长条,牢牢地绑在马眼上面。
他把剑扔给一旁的私兵,翻身上马,双眼紧盯大门,没有丝毫犹豫的扬起马鞭。
“驾!”
坐骑吃痛,朝前方衝去,全然不知道它面前是扇坚硬的木门。
在即將撞到木门的瞬间。
曹真双腿用力,从马背上跳下,翻滚十几圈才勉强卸力。
“咚!”
“咔嚓!”
马脖折断,一匹良马没有发出丁点嘶鸣,轰然倒地。
木门也应声倒下。
眾私兵被曹真狠辣的手段嚇得呆愣原地,害怕的直咽口水。
曹真迅速爬起来,对著眾人大喝,“愣什么?给老子衝进去!”
“给老子杀光院里的人!”
眾人得令,衝进去把里面受伤的守卫砍成肉泥。
曹真则是坐在门口,呆呆地看著他那死相悽惨的坐骑。
这匹马,是他在司空府马厩里选的。
当时它只是个小马驹。
曹真一点一点的把它养大。
他以为,会骑著这匹亲手养大的战马征战四方。
没想到死在了今晚。
“子丹,出事了。”吴质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別院后面有一道暗门,已经被破坏了。”
“曹昂怕是从暗门逃走了。”
“什么!”曹真蹦起,顾不得为死去的坐骑伤心,连忙跟著吴质去到后面。
只见木门静静的躺在地上,旁边儘是劈砍溅出的碎屑。
朱鑠在旁边耷拉著眼,惊慌失措。
“完了,全完了,曹昂跑了,我们白干了。”
“没有跑。”曹真蹲到地上,手指往下面沾了沾。
他感觉指端很是湿润。
没错了。
曹真將手指放到鼻底轻轻一闻,道:“鲜血,热乎的,顺著血跡追。”
朱鑠大喜,大手一挥,领著私兵追击逃跑的曹盎。
曹盎跑著跑著,听到身后传来重重的喘息。
他回头一看,那守卫捂著腹部,五官皱成了一团。
最致命的是。
他指缝中不断溢出鲜血,在后面淅淅沥沥滴出了一道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