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见到守卫,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你还有脸回来!老夫替主家打死你个叛徒!”
老者扬起手中拐杖,就要敲打守卫头颅。
“住手!”曹盎出刀,牢牢挡住老者的拐杖。
“你是何人?”
老者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曹盎。
曹盎收回环首刀,拱手作揖,“在下曹盎,被贼人追杀,还请老先生放我等进去。”
“放你可以,放他不行。”老者仰起头,不屑地用手中拐杖,指了指曹盎身后的护卫。
“他是保护我才身受重伤,我不能丟下他不管。”曹盎摇头拒绝,问,“敢问老先生为何不让他进去?”
“他原是我辛家的一个家奴,后来隨先主在官渡对敌,结果战败被俘,他转身就投降了曹操。”
“此等背主之人,还想进我辛家大门?做梦!”
曹盎回头看了一眼守卫。
守卫低著头,小声嘟囔,“先生,小人命贱,您金贵,小人就不进去了。”
“您赶紧隨管事进去,不然等追兵到了,您凶多吉少。”
守卫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明明上一刻,他为了活命,选择向曹盎隱瞒伤势。
结果现在。
他竟为了让曹盎活下去,选择牺牲自己。
曹盎愣了一下,郑重其事地摇头拒绝,道:“你今天必须进去。”
“老先生。”曹盎回过头,看向管事的眼中充满凌厉,“你说他投降了曹操,那我请问,你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是不是叫做许都?”
“许都的主人,是不是叫曹操?”
“我记得没错的话,辛氏一开始辅佐的是袁绍吧?怎么现在进了许都,成了曹操的近臣?”
曹盎声音陡然提高,大骂管事,“你们现在的行径,难道不是背主弃义吗?又凭什么不放他进去?”
管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
“说得好!”
一个身穿锦绣儒袍的中年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到曹盎身前。
管事见了男子,连忙让路,拱手行礼,“半夜惊扰到了家主,老朽罪该万死。”
“无妨,你要是不惊扰到我,我还不知道许都有此能言善辩之才。”辛毗摆摆手,上下打量起曹盎,眼里儘是欣赏。
曹盎丝毫不惧,迎著辛毗目光对了上去,“尊上就是辛家家主?”
“正是在下。”辛毗笑著应承下来。
曹盎指了指身后的守卫,问:“那现在,他能和我一起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