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辛毗立刻答应,侧身让出条道,“小友,请。”
曹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踏进辛家府邸。
守卫时隔多天,再次进入辛家,难免有些畏手畏脚。
“挺胸,抬头,你不欠辛家什么,用不著这幅作態。”曹盎出言提醒。
声音不大不小,身后的辛毗听得是一清二楚。
管事立马跳出来,劝阻辛毗,“家主,此子实在是目中无人,还是让老朽差人乱棍打出吧。”
“不。”辛毗摇头拒绝管事提议,转头对曹盎说,“小友,择日不如撞日。”
“我观你气度不凡,正好府中有几坛美酒,要不我们今夜把酒言欢?”
曹盎眉头轻佻,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眼辛毗。
他不知道自己是曹昂吗?
哦。
他確实不知道。
怪不得辛毗跟自己走这么近,原来还不知道旁边是个大火坑。
曹盎也乐意隱瞒下去。
辛家好赖是潁川大族,或多或少可以提供一些助力。
他倒是很期待,辛毗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当然可以。”曹盎应承下来,话锋一转,“不过我先要给他治病。”
“他伤势很严重,再不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治病?小友还会医人?”辛毗眨了下眼,一脸好奇。
曹盎摊摊手,很是无奈,“不会,可事態紧急,又没人会治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曹盎哪里会治病。
他倒是见过医生用针线缝合伤口,想必过程应该大差不差。
再者说。
他要再不处理伤口,守卫迟早流血流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让他来试试。
万一能成呢?
辛毗嘴角抽搐,没想到搞半天,曹盎只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曹盎谈吐不凡,倒是可以结交一下。
“实不相瞒,小女略懂一些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