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五灵脂粉末少许,分別投入两种溲液中。
童子之溲,可使五灵脂迅速溶解,溶液清澈;
寻常之溲,则溶解较慢,且溶液易现浑浊。”
葛大夫接口道:“若求稳妥,还有一法。
取『向阳硃砂微量,研成极细粉末,分置两处,再分別滴入待验溲液。
童子元阳之溲,性纯且阳气足,能使硃砂粉末迅速均匀散开,色泽鲜艷;
反之,则散开滯涩,色泽暗沉。
此法在古医案中曾有记载,用以鑑別某些需用『童溲为引的方剂真偽。”
两位老大夫引经据典,皆是立足於医理,听得堂上眾人神色各异。
赵悉越听,眼睛越亮,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脸上几乎要放出光来!
他当即朗声道:“好!就依二位老先生所言!需要何物,京兆府即刻准备!本官愿意当场配合验证!”
云昭目光转向脸色已然铁青的殷家三人:“诸位若无疑义,我们便当场一试,也好彻底了结这桩公案。”
殷弘业脸色难看至极,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殷梦仙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赵悉——
满京城谁人不知,寧远世子赵悉自小锦衣玉食,端得风流倜儻!
且从前也没少见他呼朋引伴,出入勾栏瓦肆。
他怎会还是个童子?
她猛地抬脸,神色淒绝。
“原来真是我误解了赵大人……”她声音颤抖,充满了悲凉,
“赵大人……若有来世,妾身没有被那恶贼污了清白,定当乾乾净净,再与赵大人续此缘分!”
说著,竟再次作势要向旁边的柱子撞去!
萧启手中那盏一直把玩著的青瓷茶盏,化作一道青光,击在殷梦仙的腰间软麻穴上!
茶盏一击即中,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飞回了萧启面前的桌上。
盏中茶水,竟未洒出半滴!
萧启看都未看瘫软在地、满脸惊骇的殷梦仙。
他声音不高,久居上位的威压,却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堂:
“既然殷小姐口口声声,坚称自己失了清白,且此事牵扯朝廷命官,闹得沸沸扬扬。”
即日起,此案便移交本王亲自接手审理。”
“三位今日,便暂且『歇在京兆府吧。本王,现在就要亲自带人去殷府,好好查探一番。”
萧启说完,不再看殷家三人脸色变化,只抬了抬手。
几名一直如標枪般侍立在侧的黑衣侍卫无声上前,做出了“请”的手势。
虽未动武,但那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比任何呵斥都更具威慑力。
殷弘业嘴唇翕动,似乎还想挣扎辩驳几句。
但在萧启目光的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