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染著鲜红蔻丹的手,正握著一柄不知从何处摸出来的、寒光闪闪的短刀。
而那刀的锋刃,已经尽数没入了自己的肚腹!
温热的血,溅上了姜綰心精致的面庞,在她苍白如雪的脸颊,绽开点点刺目的红梅。
姜綰心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嚇傻了,又像是被那滚烫的血液烫到。
她猛地鬆开刀柄,双手捂住脸,爆发出悽厉绝望的哭嚎:
“对不起!祖母!对不起啊——!
我也不想这样……是兄长!是兄长逼我的!他逼我的啊!!!”
她的哭声尖厉,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崩溃。
“废物。”姜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照我之前告诉你的,继续。”
这声音仿佛带有某种诡异的魔力。
姜綰心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
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僵硬地重新伸出手,握住了那柄还插在姜老夫人腹中的短刀刀柄。
她的手抖得厉害,刀刃在伤口里微微搅动。
让早已痛得失去声音的姜老夫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在姜珩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姜綰心闭上眼睛,双手猛地用力,握住刀柄,沿著伤口狠狠一划——
一种更为黏腻的、令人极度作呕的声音响起。
姜老夫人早已痛得失去了所有声音和力气。
只有脖颈和额头青筋恐怖地迸突出来,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死死瞪著眼前这两个她最疼爱的孙辈。
浑浊扩散的瞳孔里,渐渐倒映出更为骇人的景象。
“噹啷”一声,姜綰心扔开沾满血肉的短刀。
她伸出同样沾满粘稠鲜血的双手,颤抖著、摸索著,將手伸进那被剖开的、尚有余温的腹腔……
指尖触碰到滑腻温软的臟器,让她几欲呕吐。
片刻后,在姜老夫人逐渐涣散、却依旧死死瞪视的目光中,姜綰心捧出了一团血淋淋、的东西——
那是姜老夫人的肝臟。
烛火跳动,將那血腥可怖的画面,映照得纤毫毕现。
“吃。”
姜珩的命令简洁而残忍,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恶魔低语。
比这更噁心、更违背人伦的东西,姜綰心早已被迫吞咽过。
极致的恐惧与破釜沉舟的决心之下,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她闭上眼,张大嘴巴,对著那团温热滑腻、散发著浓烈血腥气的臟器,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不敢去细尝味道,只能凭藉一股蛮横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动作。
大口,再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