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姜府庭院,在夜色笼罩下,竟被这上百只悄无声息的猫群,衬托得如同幽冥之地,阴森到了极点!
突然,姜綰心的目光与其中一道幽绿视线对上了!
那是一只蹲在院中石灯罩顶上的黑猫。
借著灯笼的光,姜綰心惊恐地看到,那只黑猫的嘴角,还残留著一抹新鲜的猩红!
正是刚才抢走她手中肝臟的那一只!
那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窥视,绿莹莹的猫眼,冷冷地睇视著她。
隨后,它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那动作,带著一种似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
姜綰心嚇得魂飞魄散,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就要瘫倒。
就在这时,姜珩已经迅速判断清楚形势。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杀机四溢,行事却异常冷静。
他一把揪住姜綰心的后衣领,与此同时,他目光如电,扫过一旁呆站著的婢女。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臂一揽,將那婢女包夹在肘弯,指尖寒光一闪。
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姜珩一把抓住那鲜血狂喷的婢女,將她朝著花厅正门的方向狠狠推了出去!
同时借著这股反力,拽紧姜綰心,毫不犹豫地撞开窗欞翻了出去,迅速融入后院更深的黑暗之中!
“兄、兄长,猫……好多猫……”
被拖著在黑暗中疾行的姜綰心,终於找回了一丝声音。
她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呢喃。
脑海中那满院子绿油油眼睛的景象挥之不去。
姜珩的脸色在黑暗中更加阴沉。
他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寻找著早已规划好的逃脱路径。
鬼胎秘术,至阴至邪。
此法並非真正受孕,而是以五位至亲特定身体部位为引,混合施术者的精血,再辅以邪咒和特殊药物——
在女子胞宫內,强行凝聚一团至阴至邪的“胎气”。
然而,此术有一致命弱点,在术法接近完成之时,极易招阴!
尤其是猫,特別是本身具有一定灵性、毛色纯黑或纯白的猫!
猫属阴,眼通幽,对这类强行凝聚的阴邪气息,有著本能的厌恶与攻击欲。
它们会聚集而来,试图“驱邪”。
其中,黑猫性最阴,却也最为“辟邪”,对这类鬼胎邪气的感应最强,追逐也最为执著。
因此,施术最后关头,施术者与承载鬼胎者,最需警惕的,便是猫。
尤其是黑猫的干扰与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