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潼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用手肘狠狠捅了捅左思麒。左思麒猛地惊醒:“王浩是不是救活了,我就知道这小子命硬,不会有事的”像发神经一样的话语,顿时让金雨潼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当看到孙承羽的面孔时,左思麒慌张的站起身走了过去。满脸堆笑的道:“孙总,您怎么来”孙承羽剜了左思麒一眼,堆着笑走向霍无双:“阿姨,我是王浩的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您是?”霍无双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仰头。孙承羽道:“之前他是我司的员工,业绩和能力都非常出色,听说他”霍无双淡淡的道:“谢谢,恕我不能招待了。”见她态度有些冷,孙承羽瞥了眼左思麒,想让她帮忙说句话,可后者会错了意。左思麒立刻会意地凑上前:“王浩确实够意思,如果没有他,我和我对象真就悬了,孙总等之后咱们一定要好好摆一桌。”话音一落,金雨潼搡了他一把,恨不得当场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呵呵。”霍无双冷冷的笑了笑。孙承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我请问摆什么?”左思麒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眼见对方都不想搭理自己了,孙承羽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而后道:“如果王浩醒了,麻烦您让人通知我一声,他过去做出的贡献我不会忘的,所以之后我会尽最大努力为他提供优质的条件”“我儿子醒来以后,我会跟他说你来过不过像你这样身份的大老板要在百忙中探望员工实在需要勇气,其实你完全可以差人做这些事情,不必装出样子来探望。”霍无双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阿姨,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跟王浩私下虽说没什么往来,但他当初的表现优秀,确实让我公司的同事对他称赞,所以就算我是代表其他立场,您是不是也不应该说我装样子吧。”孙承羽一愣,顿时皱起了眉毛。霍无双顿时火了,起身喊了一句:“说的冠冕堂皇,当初我儿子被吴阳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还不是觉得一个小员工可有可无,现在倒好,嘘寒问暖,装给在场的谁看啊!”听到这话,孙承羽脸色黑成了锅底:“您未免也太过激了”霍无双直接坐下,撂下一句话:“我劝你在我没发火前滚蛋。”左思麒慌忙打圆场:“阿姨,我想你误会了,我老板他真的没有恶意,只是关心关心则乱。”霍无双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左思麒:“带着你这位关心则乱的老板,马上走。”孙承羽铁青着脸转身就走,左思麒跟在后面挤眉弄眼地拽金雨潼:“走了雨潼,还愣着干嘛?”金雨潼却抠着长椅边缘的铁锈,指节泛白。她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声音轻得像风:“我想等等。”元林酒楼内,齐权忽感尿意,起身推门而出时下意识去柜子里拿手机看时间。指尖落空的瞬间,他眉峰骤然拧紧,手机不见了。齐权顿时皱起了眉毛,目光扫过紧闭的包房,他压下疑窦快步下楼,余光却瞥见几道黑影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他进入厕所放水,门口扎堆的几个男人让他心头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齐权这才发现,陈元林这是没打算让自己有单独的时间了。洗手池前,水流哗哗冲刷着指尖,他盯着镜中自己紧绷的下颌线,足足洗了十多分钟才磨磨蹭蹭走出去。一出门,齐权立刻顿住脚步,盯着那群人,而那些人见此也快速别过去脑袋。走到大厅前台,齐权伸手向服务员接手机:“你好,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打个电话。”“好的。”那服务人员知道齐权在元林酒楼的地位,所以也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解锁,递了上去。就在齐权接过来手机想要拨通王浩的号码时,身后的那群人立刻围了上来,其中有一人直接摁住了他的手腕,道:“上面有交代,你不可以打电话?”“你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齐权缓缓转头,眼尾的青筋随着语气微微跳动。那几个男人立刻低下头,不选择与他对视,而摁着齐权手腕的男人被他盯得有些发怵,却仍硬着头皮复述:“陈总的交代,从今天开始你不可以离开这里,也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如果你有需要可以直接提,我们会为你办妥”“啪!”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厅炸开。齐权反手一记耳光抽在对方脸上,手背传来的麻痛感让他胸腔的怒火更盛。男人咬了咬嘴唇,被一个小子打了顿时感觉没有面子,但他没有反抗,只是低下了头。齐权胸脯不断起伏,道:“我想要你命,给吗!”男人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他咽了口唾沫:“别让我难做”“让你难做的事多了,你都敢翻脸啊,滚一边去!”齐权甩开他想往门口冲,却被几人合力架住。他像头被激怒的困兽疯狂挣扎,吼声里带着血丝:“我就想回去看看我的兄弟们,有什么问题吗?我已经答应你去龙城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连打个电话都很难吗?陈元林!你他妈给我出来。”楼梯拐角处,陈元林扶着雕花栏杆俯瞰这幕,眼底没什么波澜。直到齐权吼得嗓音嘶哑,他才淡淡开口:“放开他。”男人松开手的刹那,齐权踉跄着站稳,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上:“我要回去看我兄弟,看我家人。”陈元林没有动容,继续道:“你是我押注的希望,我不会放任希望从手边流逝的,你有什么诉求尽管跟我提,我都会满足”齐权气急反笑:“满足?你跟我提满足?我满足了你的利益,你满足了我们的利益,我们是互相帮助的,是伙伴!可你就是这样对伙伴的啊?我请问了,我真的有哪里对不起你什么吗陈叔”:()无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