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干货便宜的话帮我们捎几斤,要是贵就算了。”阮乔乔合计了一下,想着为了阮文文的身体健康,一咬牙还是决定要不少海货。孟景华满口应下,然后将自家八只兔子,十几只鸡拎下来平均分给两家。另外,她从空间取出小一百斤干牧草放在沈耀家里,又留了两个水箱灌满水,“这些还是我们极寒囤的,估计我们一时半会回不来,你们帮着用了。”交代好,上楼收拾东西。说完,将沈耀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赵大妈。三家的贵重的全收进空间,就留了些家具充当门面。沈耀在房间里搬出两个大纸箱子,“景华,你把这些收好。”孟景华诧异,“是什么?”“炸弹。”孟景华吓了跳,连忙拆开纸箱,两个箱子装着十几个,从外观来看比较粗糙。所以,应该是土制炸弹。孟景华就想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谁知,他又搬出两个大纸箱。里面是密封瓷器,前段时间他们去瓷器厂收了批货,当时被他要走几箱。孟景华还以为他拿去解决三急的,没想到是另有用处。沈耀解释,“这是燃油弹。”幸亏是天灾末世,要不然沈耀得来回枪毙五分钟!游小山检查了一下,忍不住对着沈耀竖起大拇指。幸亏沈耀是他妹夫,要是敌人,自己早成沫沫了。有了这些家伙,四人的底气更足了。同时,沈耀提醒,“路上会有收保护费的,咱们拿点土豆出来。”收保费?孟景华想起来了,不止陈龙提醒过,陈十三也说过,说有人设过路卡,而且势力来头不小。孟景华打心里拒绝,“这么热的天,还有人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准备着,万一遇上了呢。”其实按照孟景华的想法,交是不可能交的,但是一想到能收保护费的一定是有一定势力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到这里,孟景华认命准备了几袋子的土豆。凌晨三点,闹钟响起。沈耀挨个敲门把几人都叫起来,刷牙洗漱换上脏旧的衣服。小心驶得万年船,孟景华和汪嘉钰使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化妆术,将几人乔装得颓废邋遢,再穿上满是汗酸味的衣服。一看就像是逃难的。出发!两小只有些兴奋,打从极热他们就窝在家里没敢出门。要是出去,爪子都给你烫熟。晚上也热,但地板起码不烫。下了楼,汪嘉钰牵着两小只,孟景华借着黑夜的掩饰,将之前的小破面包车拿出来。这还是之前孟景华囤物资的时候租的,别看外表破烂不堪,实则把内部能换的全换了一遍,连空调都是好的,还贴上防窥膜,轮胎更是耐高温耐磨。为了装货,把后排座椅全拆了。铺上纸皮跟竹席,沈耀和游小山轮换开车的时候,孟景华和汪嘉钰就在后面陪着两小只躺着玩闹。孟景华特意将帘子拉上,将两小只遮挡住,以防被人窥见起歹心。再有意外情况,就先把两个毛孩子放空间。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耀没开车灯而是戴上夜视镜。空调打开,出发!天还是黑的,车开很慢,缓缓朝海边前进。路上,偶尔见昏暗的灯光,同样都是夜行者。只不过,孟景华等人开车,而他们背着行囊,带着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对生存的渴望,麻木而坚韧地前行。白天太热,阳光几乎把沥青晒融化,幸存者们没有挑战阳光的勇气。沈耀尽量绕开他们,但还是被发现,有些人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有些则追着车跑,“等等等捎我们一段。”还有更彪悍的,试图往车前扑,大有你不载我,就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无赖架势。沈耀大方满足他们,非但没有停车,反而加速撞过去……沈耀的操作,吓得他们狼狈闪开,滚向旁边摔个狗吃屎,爬起来追着车咒骂,还有扔石块的。四个轮是吧?砸死你们也活该!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别看是国产神车,实则格外扛造,砸个坑出来都不影响使用,何况玻璃早就换成防弹的。越往海边的路上,徒步的幸存者越来越少,好像走着走着就消失了。诧异间,孟景华发现有人往山上爬。没错,背着行李翻山越岭。晚上视线不清,有人不小心踩空从山下滚落,重重摔在马路边,许久都没有爬起来。隐约猜出结果,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果不其然,沈耀将空调关掉,开窗让焦灼的空气涌进来,车里瞬间闷热无比。几分钟后,前面隐隐有灯光。道路被砌起来,仅容大车通过的距离,旁边建有保安亭,前面挂着用红漆写的醒目大字。单人,五斤粮。小车,十斤粮。大车,四十斤粮。铁栅栏将路口堵住,不交粮休想从此路过。怪不得那么多人冒着危险翻山的越岭,这哪里是打劫,简直是要人性命。见到有车过来,五六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气势汹汹的从保安亭走出来。拿刀的,拿棒球棍的,拿防爆叉的,为首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孟景华心里觉得不太妙,瞬间将两个毛孩子先收进空间里面。“停车!”沈耀停车,把车窗降下。孟景华拎起袋十斤的土豆递过去。不知是汗酸味太臭,又或是看到四个流浪汉,还是他们心情不爽,眼睛瞪如铜铃大,凶神恶煞道:“二十斤!”汪嘉钰皱眉,“上面不是写着十斤吗?”光头大汉们有恃无恐,晃了晃手里的家伙,“就在刚刚,涨价了。”表情蛮横淫邪,一脸的横肉堆在一起。小不忍则乱大谋,孟景华咽下情绪,拉住愤愤不平的汪嘉钰,神情为难而犹豫,磨磨蹭蹭又拿了一袋。男人接过二十斤土豆,像扔垃圾一样丢进旁边的货车。孟景华打量了一眼眼货车,里面装的全是过路物资。他们不只收去程的,更收返程的。:()重回天灾,空间囤货求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