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枝切了声,挣脱他的手:“沈医生真是有长进,现在说这种话都不害臊了啊。”
沈知逸一本正经:“欲望本身并不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情。”
“你倒是会替自己说好话。”她把胳膊肘撑在床上,托着下巴横了他一眼。
“过两天就是除夕,你要回季塘过年吗?”他看过她的百度资料,知道她老家是苏市底下的季塘县。
“还没想好。”
姑姑前段时间问她回不回去过年,她还没给确切答复。
“你呢?除夕一般怎么过?”
“和家人一起,去餐厅吃顿年夜饭,然后回家看春晚,或者去滨江路放烟花。”
姜晚枝问:“你们都不在家自己做年夜饭的吗?”
“我妈总喜欢在过年的时候露一手,可惜她厨艺太差,我爸又不敢点破她,所以就找借口出去吃。”
姜晚枝又问:“你父母感情很好吗?”
“嗯,他们从读高中就在一起了。”
都说父母的爱是对子女最好的教育,难怪他的性格那么好,温和又有耐心,待人诚恳,处事稳重,那都是被爱滋养出的品性。
姜晚枝有点羡慕他,不,是十分羡慕。
“你呢,通常过年会和家人做什么?”
百度百科上她的介绍里没有家庭这一项,只是从前隐约从她的话中可以判断她和她爸爸感情不好。
“我啊,我什么都不做呀。”
姜晚枝神色自如地伸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在她的手指下滚动,既隐晦又充满力量。
她眯起了眼:“沈知逸,有没有人用‘性感’这个词夸过你?”
沈知逸沉着眸望她:“没有。”
姜晚枝轻轻吻向他的喉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性感。”
沈知逸只觉喉咙一阵痒意难耐。
事实上,他早就有点受不住了。
姜晚枝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半截身子都紧密压在他身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与柔软。
他竭力克制着,可惜身体上的反应根本由不得他。
沈知逸漆黑的眸子闪了下,他翻过身,按住抚在他喉结上的那只不安分的手,紧紧环住她光滑香软的细腰。
“枝枝。”
干涩又低哑的嗓音描述出他的意图。
姜晚枝听得明白,于是故意问:“干嘛?”
他抿了抿唇:“你想不想再来一次?”
她翘起唇角:“你想?”
沈知逸轻声问:“可以吗?”
不待她回答,他便已经垂眸做起准备工作。
如同细雨般绵密的吻落在她的唇、下巴、脖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存。
隔着单薄的衣料,姜晚枝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变化。
她唇角含笑,软绵绵地回应着他的吻。
然而在他准备下一步之时,她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打起哈欠。
“好困啊!”她说,“早点休息吧。”
她听见身边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气,不禁愉快地翘起唇。
死男人,谁叫他那天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