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心情愉悦,一边点开私信查阅,一边拉开后院门,走进后院。
支昂张橘:艹你妈该死的民宿死老板,你个欠艹的傻逼死玩意儿******艹!是不是你他妈举报老子妈妈*****艹****艹!****你妈********”
钱总:在背后跟老子玩阴的是吧你个崽种****,艹你******妈的臭***逼********”
周粥吃不吃:你妈的***完了,全完了,我爸爸被查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宁晓峰那傻逼举报的啊艹!!!!”
他们骂得太脏,私信后台自动用“*”号屏蔽了那些脏话,纪行看着笑出了声,打字回他们:欢迎光临民宿小酒馆,感谢您对小酒馆的支持,您的批评这边已收到,后台已记录,但小酒馆并不能依个人意愿整改,谢谢支持,祝您未来生活愉快!
一句:祝您未来生活愉快!将一群爸妈刚被抓进去蹲大牢的高官子弟们福破防了,接连发了好几条长达60s的语音条,破口大骂。
语音转文字都充满了被屏蔽的“*”号。
“什么事,这么开心。”
庄旅坐在后院围墙上,手里拎着一袋果子,神色冷酷:“给你带了东西,放我进去。”
那天晚上被纪行拒之门外后,他就再没能进过纪行的房间,无论什么时候,洗没洗澡,纪行进去或出门,直接就将门关了,庄旅这几天回去蹲在修理店门口想了挺久,得出一个结果。
——纪行不喜欢别人越界。
“下来,明天我叫工人来给围墙顶部扎上玻璃碎片。”纪行抬眸扫他一眼,似笑非笑:“有路不走,小心被人当贼叉下来。”
“不可能。”庄旅拎着塑料袋子跳下围墙,走向他:“给你,鲜植市特产。”
又是特产,前几天祁知源送他特产,是一落家的情趣珍珠链子,庄旅也送特产……他现在听见“特产”这两个字都觉得膈应。
狐疑的打量几眼他递来的一兜子,纪行温润的眉宇微皱。
“你想歪了?”庄旅细不可见的勾起唇角,嗓音低磁:“是果子,鲜植市主山脉的挪阳峰山溪沟里才有的咪诺果。”
外形像个肥嘟嘟的猫爪子,捏开硬硬薄薄的一层外壳,里面的肉白嫩,吃了白肉,能吐出一大三小四颗果核,有清热解毒,疏肝解气,醒神明目的功效,鲜植市许多本地人都搞不到的珍贵玩意儿,按克卖的,100元10克。
这玩意儿对生长环境要求极高,人工种植远比不上野生的香甜和功效好,所以很多本地人进山去找这玩意儿卖,也有不少用人工种植的冒充野生的。
但他这个保真,货真价实纯野生。
“谢谢,但无功不受禄。”纪行不接他的一兜子咪诺果,矜着笑:“夜很深了,庄老板。”
“我洗过澡了。”庄旅冷酷的眉宇微皱:“一起喝点?”
“……”纪行想起这人在自家小酒馆花钱包月,张了张口,在心里叹口气,推开房门:“进来吧,等我会儿,我先去洗个澡。”
忙忙碌碌又一天,他身上一股子班味儿。
“你随意。”纪行随手拿了毛巾和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关上门,洗澡的水声哗啦啦作响
庄旅在去旁边矮桌坐草垫还是直接坐在纪行床上犹豫一瞬,扭头试探的坐到床边,柔软的床铺凹陷下去一块儿,仿佛被蓬松干燥的纯白棉花包裹,温馨柔软得不像话。
“……”庄旅抬眸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按在床铺上的手指蜷了蜷,喉结微动,缓缓往后仰。
浴室的淋浴水声忽地停了。
庄旅猛地绷直身体,坐得端端正正,一板一眼。
心跳跟他妈擂鼓一样,做贼都没这么虚。
水又接着往下淋,哗啦啦响起。
庄旅浑身肌肉紧绷,站起身,快步走向卓旁的草垫,一屁股坐下,后背绷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