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纪行话还没说完,庄旅蹙眉否决:“小伤,我没事。”
“不好好治伤,以后接吻都不舒服,谁愿意跟你亲?”纪行看着他,笑容温柔:“去不去?”
“……”庄旅沉沉盯着纪行的唇,回想起他捂着自己的耳朵,腾不出手来掐开他下颚,嘴唇被咬出血,纪行只能试图用舔舐亲吻来阻止自己狠咬……
带着血腥味的唇瓣触碰,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越界。
“……去。”庄旅摸了摸微肿的唇角,不再有异议——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饭饭][饭饭][饭饭][撒花]
第29章洗了个热水澡,身体……
洗了个热水澡,身体和情绪缓和过来,酒店的专车送他们去了鲜植市第一人民医院,七十多岁的老医生给他们检查完伤口后,一顿臭骂。
纪行双手抱胸,懒懒的倚靠在一旁,垂眸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庄旅轻笑:“庄老板,你也有今天?”
没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被老医生骂,还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完给他上了一嘴药……庄旅满鼻腔满口腔都是难闻苦涩的药味,想吐。
老医生指指纪行,又指指庄旅:“你,好意思笑,坐那儿,脚别使力,你以为你伤得很轻?顺道把他看住了,药粉必须糊满一个小时,要是全吐出来,他就得重新上药,让他憋回去,我还得去一趟隔壁科室看患者,你们就在这儿坐着等一个小时。”
老医生骂骂咧咧背着手就走,纪行看着庄旅的惨样,想笑又怕扣功德,干咳一声,摸摸鼻子蹦到他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面对面盯着他。
“纪老板,唔要这么看着我。”庄旅被他看得不自在,偏头移开视线。
纪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瞅他,庄旅耳朵尖很快红了,冷酷着脸转回头与他对视,空大的医生诊疗室静默下来。
纪行右小腿上斜长的伤口洗澡泡了水,老医生研究半天,觉得他腿部肌肉挺漂亮,腿长白皙,缝针留疤可惜了,没操作,转而给他下了药粉,整个伤口刺刺的疼着。
庄旅反坐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椅背,脸靠在胳膊上,面无表情朝他伸手,眼底情绪幽深。
“……”纪行默了一瞬,懒懒的往后靠在椅背上,掏掏口袋,给他手塞了一颗糖。
糖是酒店送的,草莓夹心硬糖。
“……”庄旅没碰到纪行,目光沉沉盯着他,许久,垂眸看了眼手心里的粉色包装糖果。
纪行对他,还是很有边界感,寻常时候都不触碰,只在他痛苦的时候才会稍稍越界些许……太过有分寸了,庄旅心里发沉。
盯着纪行脚上的伤许久,庄旅忽地哑声唤他:“纪行。”
“嗯?”纪行温柔应声,含笑抬眸。
“……脱敏治疗。”庄旅冷酷抬眼,锐利深沉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眉宇间充满攻击性:“你帮帮我。”
纪行诧异,有时候,一些精神上的问题来自于个人的情绪意愿,如果本人都不愿意去面对,不肯剜去腐肉,那做再多的治疗都没用。
庄旅主动……这是好事。
“可以啊。”纪行眼底的笑意实了几分,长腿交叠,手肘搭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他:“但是,庄老板怎么谢我,嗯?”
“纪老板不做亏本生意?”庄旅眼底染上些许笑意:“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要不要?”
“倒是没看出来,庄老板是下面的?”纪行笑眯眯。
“现在哪面都不行。”老医生推门进来,凶巴巴打断他们:“瞅瞅你们一个两个的,你这腿不能用劲,一用我好不容易封起来的伤口就裂了,裂了就缝线,留疤丑死你,待会儿跳着去医院前台借轮椅。”
骂完纪行,老医生接着骂庄旅:“你看看你这嘴,干什么了要往死里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要再咬深一点,你嘴里也得缝针,留个疤痕在嘴里,以后你老婆跟你亲嘴儿都不肯跟你亲,胡作非为什么?”
老医生骂骂咧咧坐下,捡起签字笔刷刷刷写药单:“你们这一个月都清淡饮食……药有点贵,开不开?不开也行,伤口慢慢就能好,只是时间长一点。”
“都开。”庄旅语气平淡。
“医生,药有多贵?”纪行好奇。
老医生掀起眼皮子瞥他们一眼:“治嘴的,一百八一支,一支只能用七天,你治腿伤的,一支一百二,一支只能用三天,口服药先吃一个星期,吃完来复诊,行了,交钱拿药就回去。”
纪行&庄旅:“……”
这药对他们来说不算贵,但是从老医生嘴里说出来“贵”这个词,反而让人觉得心酸,他们觉得便宜的药,对某些患者来说,可能就是很贵。
纪行捏着药单,扶墙蹦蹦哒哒到缴费窗口,庄旅好几次欲言又止,想扶他的手都被纪行无视了。
将近傍晚下班,医院排队缴费的人不多,轮到纪行,后面已经没人了。
“你好,想问一下医院还有轮椅出借吗?”纪行帅气,笑得温柔,本来上了一天班不耐烦的收费小姐姐抬眼看他,一怔,脸上带了笑意:“你好,医院轮椅很少,都借出去了,你这是缴费还是?”
“缴费。”纪行把单子递给她,温润笑问:“我们医院有救助基金会吗,申请流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