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一行胡说八道了。”张斌笑得落落大方:“死物而已,不值当你皱眉。”
张斌为梁开岁拉开副驾驶的门,朱一行直接一屁股坐上副驾了,边坐边在心里骂张斌骚话多。
“你去后面抱着孩子。”朱一行嘱咐梁开岁。
梁开岁一手拎着饱嗝,一手拿着手机搜,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怎么赔偿。
“你喷的什么不要脸的香水。”朱一行趴在张斌耳朵边咬牙切齿。
“你闻不明白的。”张斌笑盈盈回答他。
朱一行和张斌快要贴在一起的脑门这才分开,俩人又是一副兄弟情深,孝子贤孙的样子。
“真熟啊。”梁开岁坐在后排看着俩人的背影想:“认识了十几年的人真是嬉笑怒骂都熟练。”
到了宠物医院,张斌摆摆手让朱一行赶紧滚蛋。张斌不喜欢这种都是有毛动物的地方,更何况宠物医院里还都是些有病又有毛的动物。
饱嗝一直在兽医怀里撒娇,抽血和粪检都配合得不行。搞得兽医看朱一行和梁开岁跟看恶人一样,不知道他俩怎么把这么听话的小猫养成这样。
“别占患者便宜啊。”朱一行隔着半透明玻璃监督这个兽医,“你有没有医德啊,怎么还摸患者隐私部位。”
医生摘掉手套,橡胶手套啪地弹响:“正常检查而已,开春就能绝育了。”
“好的,医生。”朱一行看孩子的眼神都笼罩上了悲情。
兽医又捏了捏饱嗝的肚子。
“这块儿也有毛病?”
梁开岁很怕饱嗝器官上出问题。
“那没有,我就试试手感。”兽医先发制人,“看你俩给孩子养成啥样了。咋?门口那宾利是租的啊?自己吃香喝辣,给孩子弄成这样。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
“卖了,这就卖了给孩子治病,孩子都哪些毛病啊?”
朱一行上去揽住梁开岁的肩膀。
“吃的油,黑下巴还有肠炎,软便。看症状还分离焦虑,它反正不怕出门,有条件就带着。”
梁开岁这才稍微放心下来,他想虽然都是磨人的毛病,但好在都不要命。
“拿点药,还有处方粮,回去好好伺候吧。”医生给他开药。
一个刚做完手术的护士追出来,朱一行和梁开岁已经上车走了。
“你怎么不要个合影啊?”护士告诉兽医,“这是那个网红猫啊,我见了主人才敢认。”
“有病吧他俩,自己长得惊天动地的,让这么一姿色平平的小猫受累当网红?净干些埋汰事儿。”兽医骂骂咧咧,“现在的人,养个宠物索要情绪价值就算了,还索要经济价值。”
“他俩那猫是被绑架了,俩人花了好几十万刚给那小猫赎回来的。”
一金毛主人开口解释。
这两天网上热闹得一塌糊涂。
宠物医院里,不是店员就是宠物主人。店里的年轻人,各个都拿着手机,不是在刷热榜,就是在看直播。
有个陪小狗输水的大爷也加入了进来,大爷和养金毛的小伙,俩人头对头地在潮涌传媒的直播间扔臭鸡蛋。
小伙被主播拉黑后,大爷拿出来自己的手机号,让小伙当场帮他注册短视频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