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训一个月,还有出头鸟为地盘随时开始大战。
“你们越过三八线了!”
“谁家好人会在教室画三八线?连门都要分左右。”
“有本事别抢我们的泡沫砖。”
“用我们的把杆压腿时怎么不分你的我的?”
一方被迫抢夺根据地,一方是更无辜的原住民,每天总有八百个开战的导火线。
“哎,他们为什么不爱好和平?”贺嘉岁看腻了这出戏,随口问。
言开也是激进一派:“你不知道吗?去年2班多了一个评优名额,这不公平。”
“不就是‘坚韧小铁人’嘛。”
她还是不理解。
又不是三好学生,专业内的荣誉称号有什么好争。
哦,她是全校唯一评上“十佳运动员”的舞蹈生。
没有炫耀的意思。
……
明争暗斗久了,事情也会变味。
继多次收到奇怪短信后,言开又从桌洞摸出一张信封。
没注意是谁给的,但对方很神秘,一定要她上课打开。
今早的文化课挪了地方,舞蹈班的学生挤在一间小教室,泾渭分明。
她和贺嘉岁抢到了最后排,应该很方便偷懒。
“啊!”
胆子被吓破,丢手几乎是瞬间的事。
贺嘉岁被尖叫吓清醒,忙问:“怎么了?”
“谁拿我搞恶作剧!”
惨白的信纸躺在桌面,折痕上叠了只被压扁的大青虫。
她皱眉,仿佛能闻到恶心的鼻涕味。
这不可能单纯的玩笑,老师教的《中小学生守则》,全被坏蛋吃进肚子。
“谁干的?”
正义的她不允许自己坐视不理。
言开还在发愣,半天想不起来:“我不认识,但长得特别丑。”
很好。
2班最丑的那个,就是贺嘉岁要找的目标。
老师还没来,她下座位四处溜达,挑选了一位候选人。
那人靠窗,风正打在他的头发上,多少有些凌乱,五官被遮得模糊。
但贺嘉岁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是丑的。
只等下课,给人一顿胖揍,替言开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