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助教,辛嵘。”
介绍很简洁,班级随之进入教学中。
“我已经问清楚了,辛嵘是辛教练的儿子,”没两天,林风致就带回她的情报,“辛教练怕他在家没人管,所以带出来工作。”
别说,辛嵘的五官和辛教练有些相似,连严格都如出一辙。
林风致就是首先被辛嵘罚二十组步法的人。
她的脚下功夫稀碎,完全达不到冰舞运动员的水准。
“你怎么知道冰舞的水准是什么?你也学冰舞?”她不服气,只觉得他在倚仗他爸爸的威风。
“我是男单运动员。”辛嵘惜字如金。
按照小说的一贯套路,这样的性格非最重要的主角,即最不重要的龙套。
她坚信贺嘉岁是主角,给辛嵘的定位只有龙套可选。
自己可是主角的朋友,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
但集训的强度比平时大得多。
除了忍者,普通人也吃不消。
示范,纠正,调整,不得要领,以此循环。
林风致在第n次被抓典型后,有了恶毒的想法:“好想让他们仨互相指导,看看谁更胜一筹。”
贺嘉岁被罚得少,但运动量也不小,下场休息是奢侈,她只能在板墙边靠一靠。
三个教练嘛,当然是来一场消消乐更痛快。
……
北方小年过得隆重,连同春节,基地一放半个月。
花滑馆暂时闭门歇业,提前挂了通知牌,也不知是哪位工作人员的手笔。
贺嘉岁看一行笑一声。
每个句子的停顿处都是轻飘飘的波浪号,语气呼之欲出。
考虑到无法回家的学生,训练基地也的确花了心思。
红灯笼沿着路灯挂到宿舍,行政楼每天都开展活动,门牌上贴了横批:宾至如归。
虽然说是自愿参与活动,但领导担心无人问津,每天准时清点人数。
他们人少,根本无所遁形。
“这样的日子不会要过到春节后吧。”贺嘉岁恶寒。
昨天刚学了园艺裁剪,今天又是写对联。
她总觉得,自己像福利院的留守儿童。
“听说北京过年得吃一个月的饺子,”她握着毛笔猜,“不会明天让咱包饺子吧。”
这几天,食堂窗口还开着,但基本只供应面食和饺子。
她吃不惯有辣油的面,胃都快变成饺子形了。
这时候,她就得分心想想家。
爸爸虽然计划来北京,但直到今天,他还待在公司做年前的扫尾工作。
贺嘉岁不太相信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