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逢年听在耳里,说道:“我妈妈会来北京。”
“来探望你?”她有些羡慕。
“是搬过来,以后就在这里工作。”
住在北京,工作在北京,听着就很了不起。
她小声问:“用了什么办法?”
她也想让爸爸来北京工作,最好能把妈妈也叫回来。
“好像是学校叫她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贺嘉岁小嘴一撇,这毫无参考价值。
……
冯女士的话兑现得很快,赶除夕前就来了北京。
放下行李,她先带两个孩子出门逛街。
“阿姨,我叫贺嘉岁,刚好十岁半。”
贺嘉岁强迫自己记住漂亮阿姨的特征,一副紫色边框的眼镜,鼻梁很挺。
冯女士笑着回:“阿姨就住在首都舞蹈学院,离你们不远。”
“你妈妈住在学校里?”贺嘉岁和应逢年咬耳朵。
“我妈妈是学校的舞蹈老师,是副教授。”
副教授是什么头衔?
贺嘉岁回想,林风致看的小说里总会出现这个称呼,大概是很厉害的人。
不过既然是舞蹈老师,为什么应逢年最初会在体校学舞蹈呢。
北京在这几天遍地是庙会。
从终于走到头的大栅栏拐出来,杨梅竹斜街还有一段。
满胡同都是地道的北京味,一点找不到和家乡的共同之处。
真怀念滨南的花街。
贺嘉岁兴致缺缺,她找了一路盆栽,都没看见合适的。
“有风车。”应逢年眼睛尖,看见街边小铺里的陈设。
“那是模特的装饰品。”
“但他们糊了纸,说给钱就卖。”
装饰品,也能卖吗?
赶过来时匆忙,北京的温度比想象中还要低,冯女士看孩子们停在门口打嘴仗,索性进店挑了件围巾。
应逢年跟进去,旁敲侧击问风车卖不卖。
“送你也行。”
店员觉得他讨人喜欢,何止送了风车,展台里的装饰一并都送了。
贺嘉岁看他抱着一堆不知姓名的东西满载而归。
“下一步,你准备就地摆摊吗?”她张着嘴。
这是个不错的思路,但估计没人能看上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