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岁应逢年的何去何从,反而是最容易解决的事。
“所以,我们被编入了精英组?”贺嘉岁猜。
教练点头。
精英组有年龄之分,其中门槛最低的是少年低龄组。
不过即使加上他们,也只有三对参赛运动员。
应逢年赶过来时,正好听了个尾巴。
他懵懂问:“三对,我们不滑都能拿奖牌?”
“你死心吧,不滑叫弃赛。”
至于他们新赛季的唯一节目,还是沿用年初的表演滑音乐,不过规定时长在2′±10″,他们得重新剪辑。
节目编排也得重新来。
按贺嘉岁的话说,短短五个月,他们已经超进化了。
原本空空荡荡的节目,塞进了捻转分腿,塞进了握腰托举,还有旋转和跳跃。
“怎么连捻转分腿都有?”应逢年说,“这不是规定动作,根本不算分。”
“这个算在接续步里,”贺嘉岁说出她的想法,“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练习捻转了。”
“那勾手跳呢?我也不会勾手跳。”
“你只是落冰不好,四舍五入已经学会了。”
应逢年回忆最近的练习情况。
哪里是落冰问题,他根本就只能蹦四分之三周。
0。75lz啊。
此后半个小时,一离开教练的视线,他就把“谋害搭档”挂在嘴边。
贺嘉岁也不恼,大方地“嗯”两声,再说:“我是为了你好。”
林风致把这个行为定义为——
嘉岁劝学。
……
所谓期末考试,光靠硬实力还不够,不因为别的,而是实力本身就不够。
贺嘉岁有林风致的撺掇,在宿舍偷偷进行一些神秘仪式。
比如揉了一百张纸团,抓阄。
“能考多少分?”林风致问。
贺嘉岁展示抽到的数字,69。
不低,但也绝对算不上高。
“换个角度想,这写的或许是96。”
贺嘉岁抿着嘴,缓缓出声:“‘69’颠倒过来还是‘69’。”
老天爷也不知道努努力,她摆弄手表犯无聊。
“嘉岁,我来考考你。”
小学生考完期末,但初中生还没有,林风致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