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岁背过身:“不要。”
“因式分解的定义是什么?”
“听不见。”
“提公因式法的步骤呢?”
“先乘除,后加减。”她扯着嗓子打胡乱讲。
反正还没考试的不是她。
对吧?
第二天周末,不用上学,他们可以花一整天泡在花滑馆。
当然,不是百分百的自愿。
冰舞的两对和贺嘉岁的遭遇一样,都被编入精英组,情况似乎还要糟些。
冰舞不管是何年龄段,都需要完成两套节目,即图案舞和自由舞。
但林风致连这赛季的图案都还没背熟。
“你们以为自己就轻松了吗?”教练敲打。
贺嘉岁坐在场外看戏:“应逢年连勾手跳都学会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是啊,贺嘉岁连旋转都不位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应逢年在这里学会的最大技能,就是说话。
“比赛前会文化考试,你们知道吧。”
平地一声惊雷。
“怎么还有考试?”贺嘉岁连舌头都捋不直。
昨天和冯阿姨遛弯,她刚打听好收废品的价钱,教材得留着,但各种资料能卖好多。
“这是针对少年组的规定。”
到达比赛场地后,少年组得先完成一套试题。
内容涵盖语文、数学和英语三科,外加花滑项目常识,一共一百道选择题。
考试成绩会占竞赛成绩的百分之十。
贺嘉岁听教练讲了半天,满脑子只记住两个字,“针对”。
他们少年组的命好苦呀。
“难道每参加一场比赛都要考试?”应逢年抓住重点。
在他们的不太期待中,教练点头:“节目得每次都滑,题目当然得每次都做。”
贺嘉岁拍着腿。
哎呀,命更苦了呀。
应逢年没表露出同样的情绪,她有些诧异。
“你背着我进步了吗?”
应逢年竖着手指表忠心:“我有三道大题没写。”
但他想到一个办法。
招呼贺嘉岁凑近,他小声说:“我们的技术比不上别人,但可以在其他地方走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