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这么鸠占鹊巢的。”
冯女士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小姑娘目光灼灼。
“怎么啦?”她问。
“我想报名。”
“报名?”
她已经把那茬忘了。
贺嘉岁说:“全国青少年发展训练营,我想去。”
前有先辈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今有她为报0。2分之仇而练冰。
“我们待不到那时候。”
他们定好了机票,赶二十五号回去。
但那天,训练营才刚开始。
“妈妈,我也想去。”
一个人的重量不够,两个人足以让冯女士动摇。
“基地在元宵节恢复训练,”她最后提醒,“时间重叠。”
贺嘉岁嘀咕:“其实……杨教练教得不算顶好。”
放假后,旅游前,她和常希贻交流过几次,不止是家常。
对方指出她的跳跃不规范,尤其是刃跳容易以手带身的问题。
这些都是教练没有指出的。
或者说,这就是教练教给她的。
对方还说,知道她有学冰两年即掌握五种两周跳的潜力,但要想继续突破,早纠正一定比晚纠正好。
“好,”冯女士被说服,“那就报名。”
到付款时,贺嘉岁又犹豫。
“学费很贵。”
看训练营已放出的名单,不仅有国内诸多优秀运动员参加,罗斯特科娃也会带一批俄罗斯孩子深入交流,其中不乏jgp选手。
还有她本人“世界冠军”、“奥运冠军”的名号,都注定了训练营的高价。
“阿叔刚拿到两个项目的尾款,有钱。”
应先生一挥手,让他们别担心有的没的。
他们是运动员,除了训练和比赛,都该是小事。
……
还没到开营时间,教练和学员先见了一面。
昨儿还在旅游途中,今天突然通知提前上课,贺嘉岁还没反应过来。
很完蛋。
她做了万全准备,独独没带训练服。
这标志着,她得穿五颜六色的秋衣过完煎熬的一周,顺理成章地成为最扎眼的存在。
连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都没她鲜艳。
上课铃响,罗斯特科娃首先注意到她。
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眼,对方很专业,不会因为古怪的穿着偏离重心。
很好,贺嘉岁逐渐打消买冰服的想法。
教练不逮,冰场不管,她还能给冯阿姨省一笔钱。
大胆一些,今天穿粉色,明天穿红色,后天穿花花绿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