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教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汤姆,你太年轻了。”
“四十几年前,我比你还小,在义大利被黑手党追杀,逃到了美利坚。”
“当时我也朝气蓬勃,以为能全凭自己,闯出一副天地。”
“但摸爬滚打十几年,只能挣扎求生。”
“直到二十几年前,依靠禁酒令的东风,我才带领柯里昂家族崛起,”
“禁酒令解除后,柯里昂家族的规模几乎没有变化。”
“你以为这几年,是我不想再扩张吗?”
维托教父指向柯里昂家族的势力范围——在汤姆的地图上,它位於本选区的正中心,
柯里昂家族虽说是同选区內最强的黑手党,但也不过占据三分之一的地盘。
其余帮派,把剩下的地盘瓜分。
“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哪个黑手党不想扩张?”
“但只要黑手党扩张到一定地步,你觉得政府会坐视不理吗?”
“这些年柯里昂家族但凡有点大动作,警察、甚至国民警卫队就会出面。”
“政府不会纵容黑手党,发展到影响市选区的选举。”
“形势比人强,柯里昂家族能不被挤掉,已经是当下最好局面了。”
汤姆嘴角一歪,可惜没有三年之期、原体归位。
指了下桌上的收音机,汤姆继续向维托教父说:
“维托教父,战爭开始了。”
“联邦政府这台机器,要开始轰鸣了。”
“正如你说的,形势比人强。”
“你觉得对於联邦政府来说,在战爭期间,它最需要什么?”
“钱,钱,还他妈的是钱。”
“战爭永远是在打钱!”
“为了钱,政府可以向很多人或事让步。”
汤姆拿出自己的財政局工作证,露出自己的大头照,拍在桌上展示给维托教父。
“就在一个小时前,財政局开会,要求严查整个纽约市的税务,爭取在圣诞节前,给市政府、州政府,最重要的是给联邦政府一个財报喜讯。”
“而我,被任命负责对布鲁克林与皇后区徵税。”
“根据美利坚联邦法律,財政局徵税是可以武装徵税的。”
“局长给了我五十个名额,武装徵税的名额。”
“只要维托教父帮我徵税,我自然会分柯里昂家族几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