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武装,还拥有徵税的权力,维托教父您应该明白其中的含金量吧。”
维托教父陷入深思,或是说给汤姆听、或是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任何一个黑手党,是在靠什么维持的?”
“和政府一样,也是钱。”
“而黑手党的钱从哪来?”
“无非是保护费与黑產。”
“黑產好说,晚上再隨便雇点黑枪手,几天就能搞得暂时性停產。”
1941年的美利坚,失业率高达百分之十五,愿意为了几百美元、甚至几十美元卖命的人,一抓一大把。
人命在美利坚,永远是最廉价的商品。
“保护费稍微难搞一点,是普通商家与黑帮建立的长期信任。”
“而且面对普通商家,闹得太过分警察会插手。”
“但如果打上徵税的名號,去干扰他们开店,警察没法管。”
“同时放出风声,给柯里昂家族交保护费,財政局不查税。”
“到时候,之前黑帮与商家的信任,便会被柯里昂家族轻鬆取代。”
“一套组合拳下来,那些小黑帮能抗几天?”
“十天?”
“不,能撑下五天都算好的。”
维托教父说著说著,沉默了下来。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类似于禁酒令颁布时的感觉——柯里昂家族可以乘上战爭的“势”!
刚刚汤姆说自己有两个县区的徵税权,如果柯里昂家族能影响好几个市选区的话……
柯里昂家族,真的有机会洗白。
只要柯里昂家族真能影响选举,市政府捏著鼻子也会同意柯里昂家族“上桌”。
过了许久,维托教父深吸了一口气,向汤姆问道: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事情是真的。”
“两个县区上百万人口、和五十个武装名额,凭什么交给你?”
“你一个新入职的员工,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汤姆一听维托教父这么问,便知道鱼儿上鉤了。
没有黑手党头目,能拒绝洗白上岸的诱惑。
汤姆当然不能说靠脸吃饭,回道:
“上午开会是全局开会,財政局上百名职员都在场。”
“如果维托教父不放心,大可自行去打听会议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