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朱元璋开口去问常茂,同样瞧见常茂开始犯困的朱標就出言替他解释了。
常茂这时也暂时醒过神,起身朝著朱元璋拱手道:“皇上,臣失礼了。”
朱元璋没去看常茂,反而嗔怪的瞧了朱標一眼。
“这你咋不早说?”
听著朱元璋的话,朱標有些无语,不禁在心里腹誹。
自己当时倒是想说来著,可父皇您当时急著要见常茂,也没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啊。
可谁让朱元璋是老子呢,他说话,朱標这个太子只能听著了。
朱標委屈,但朱標不说。
这时朱元璋方將目光投在常茂身上,眼神中更多几分柔和。
“困了就乾脆別走了,在咱这儿睡一觉。”
言罢,朱元璋抬手指了指华盖殿內摆放著的一张床榻。
常茂转头看去,就瞧见华盖殿內唯一摆放著的一张床榻,显然是朱元璋的御榻。
“皇上,这。。。”
见常茂还要开口说什么,朱元璋不耐烦的打断道:
“让你睡就睡,这儿没外人,不用讲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朱標在旁笑著打趣道:“你要是不去睡那可是抗旨,赶快睡去!”
听著朱元璋和朱標的话,常茂的心里一暖,冲二人点了点头。
待躺在朱元璋的御榻上后,常茂不免有些激动。
自己这也算是在龙床上睡过一觉的人了。
不过就是这龙床,睡著有点硬。
困了许久的常茂很快就睡著了,瞧著他这般模样,朱元璋和朱標相视一笑。
“父皇,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言罢,朱標便也要离开华盖殿,可就在这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故开平王夫人蓝氏求见!”
听见是蓝氏来了,朱元璋面露疑惑。
“標儿,去將你未来岳母请进来,先別回去,留在这儿和咱一起听听。”
朱標闻言点头称是,接著就出去將蓝氏请进了华盖殿。
“皇上,求您看在我家男人尸骨未寒的份上,千万不要责罚茂儿啊。”
蓝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朱元璋和朱標都弄愣住了。
“责罚?责罚啥,咱叫常茂他来,是专门赏他的啊。”
听著朱元璋的话,蓝氏一愣,等她再仔细一瞧,这才瞧见正在朱元璋御榻上熟睡的常茂。
见此情形,蓝氏吃惊的同时更疑惑了。
先前那个太监不是说朱標派他唤常茂入宫的时候都黑著脸吗,她这才以为常茂是因为管朱標要了钱,所以朱元璋才要叫常茂进宫训斥。
她在家左等右等不见常茂回来,还以为常茂是犯了什么更大的错,让朱元璋给扣在宫里了。
故而她这才入宫求见,想著靠常遇春的情分让朱元璋放常茂一马。
可如今一看,事情好像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自己儿子这都直接躺在朱元璋的御榻上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受罚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