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是干啥的?”
常茂衝著眼前这位同他热络的老汉笑了笑,这才说明了来意。
“我是代我爹来看望您的,以前是他同您喝酒,今后换我。”
言罢,常茂便扭头看向了那车夫,“去买些酒肉过来,要好的。”
得了常茂的话,那车夫立即便去买酒肉了,而马南山这时也將常茂请进了自家的家里。
常茂进屋看了一眼,確实如先前车夫所说的一般,马南山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光是在屋里的陈设都是远远超过那些孤儿寡母。
“快坐下。”
许是家里平时没什么人来,马南山一见常茂便表现得很热络。
待常茂落座之后,这位老汉才忽然想到了什么,衝著常茂疑惑问道:
“你爹那事我知道,按理说你不是得在家守孝吗,这咋个出来了?”
说到这里,马南山便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怕常茂是为了代常遇春来看自己违了礼制。
他知道常遇春是个讲义气的汉子,有时候甚至会为了这个犯下些错,所以便也將常茂看做了同样的人。
可等他听到常茂的解释以后,心里这才鬆了一口气。
“是皇上免了我的孝期,让我入宫统领勛卫,其实就是让我管教那些不像样的勛卫。”
“原来如此,那就行。”
马南山笑著同常茂竖起一个大拇指,可很快就又嘆了口气。
“你爹那人挺好的,可他咋就。。。”
说话之余,马南山的余光瞥见了常茂,这才反应过来不该在常茂这个儿子面前提起伤心事,於是立即闭口不言。
可老汉心里却不光是在哀嘆常遇春,更是因为瞧见同样年轻的常茂,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那几个儿子。
若是他们还活著,说不准现在他都该抱上孙子了。
如今这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真没什么意思。
见到马南山脸上的悲愴神色,常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在这位没了儿子的老汉身旁。
而马南山也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衝著常茂歉意一笑。
“年岁大了,比不得以前能扛事了,茂小子你別见怪。”
常茂摇了摇头,这时他的目光却是忽然落到了墙边的案台上,只见上面摆放著一块铁卷,上面还用硃砂描了字。
“马老叔,那可是丹书铁卷?”
常茂用手指著那块铁卷问道,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在自己家里同样有一块。
儘管自家那块要更大一些,但马南山的这块应该也是真的。
毕竟谁没事吃饱了撑的敢仿造这东西?
马南山闻言回头看了看,笑著说道:“是,这就是丹书铁券,是皇上赐给俺的。”
“不过俺没什么太大功劳,就是皇上看俺这老汉可怜,这才赏下这么一块。”
“皇上仁义啊。”
听到马南山的话,常茂不禁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