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身影从水影大楼顶端纵身跃出,化作流光,直扑天空中那尊金色巨像。
矢仓冲在最前,双手翻飞:“水遁·水龙咬爆!”
两条狰狞的水龙自海面冲天而起,交错著咬向盛仁。这招的威力足以轰平一座小山,可就在距离盛仁百米左右时,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
“没用?”矢仓眼神一厉,“那就再来!忍法·雾隱之术!”
浓雾瞬间瀰漫,遮蔽了整个天空。这雾不一般,里面混著查克拉,能严重干扰感知和视线。
“就是现在!”矢仓喝道。
七道身影同时从浓雾中窜出,从七个方向发起致命一击。
斩首大刀带著破风之声当头劈下;雷刀·牙缠绕著刺目雷光;长刀·缝针如毒蛇般刺向要害;钝刀·兜割狠狠砸向头颅;爆刀·飞沫激起无数起爆符的火光;双刀·鮃鰈爆开一团狂暴的查克拉;大刀·鮫肌挥出狂风阵阵。
七把忍刀,七种杀招,同时降临。
盛仁甚至没回头。
他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背后的金色翅膀。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七声清脆的撞击几乎同时响起。七把忍刀全被弹开,连在盛仁身上留道白痕都做不到。
“什么?!”七人齐声惊呼。
矢仓瞳孔骤缩。他预料过攻击可能无效,但没料到会如此轻鬆。
“就这?”盛仁终於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在天地间盪开,“忍刀七人眾……名头倒是响亮。”
他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扫过矢仓在內的八人:“要是你们只有这点本事,这场戏也该收场了。”
盛仁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金光开始凝聚,匯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光球。
“仙法·真空阴阳·大日光轮。”
光球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金色飞轮,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片飞轮都裹挟著恐怖的切割力,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防住!”矢仓大吼。
八人瞬间各展所能,水墙、雷盾、土壁……层层叠叠的防御忍术瞬间堆起。可那些金色飞轮就像热刀切进黄油,嗤嗤几声,便轻易贯穿了所有屏障。
嗤嗤嗤——
血花在半空绽开。
仅仅一击,六位忍刀眾重伤溃败,彻底失去战力。
“不可能……”枇杷十藏盯著自己手中的斩首大刀,刀身上蛛网般的裂痕正在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只有干柿鬼鮫,看似狼狈,实则受伤最轻,那光轮好似有灵性一般避开了他。
矢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盛仁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连忍刀七人眾的围攻,竟连让对方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看来……只能用最后那招了。”矢仓咬紧牙关,双手开始结一个极其复杂的印。
“母亲,保佑我!”暗中的黑绝决定殊死一搏。
就在印式结到一半时,异变陡生。
一柄刀,从背后刺穿了矢仓的胸膛。
刀身宽大,布满倒刺——是鮫肌。
矢仓的动作僵住了。他慢慢低下头,看著从胸口穿出的刀尖,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鬼……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