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什么层次的战斗。”
没人回答他。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还维持著,但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结印。他看不懂刚才那三秒的交手,他只知道换他上去,在第一秒就已经死了。
大野木站在无身边,老土影的手在抖。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强者,从初代火影到宇智波斑,从三代雷影到四代火影。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忍界力量的极限。
刚才那三秒,把他的认知全部打碎。
“……那不是忍术。”他的声音沙哑,“那根本不是忍术……”
无没有回答。他只是盯著那片不断裂开又癒合的空间缝隙,他想不明白,这还是忍界吗?
柱间站在原地,手已经放下了。他不再挡在盛仁和一式之间,因为他看明白了,刚才那种攻击,他也拦不住。
斑没有说话。
他的永恆万花筒死死锁定那一式,瞳孔深处的勾玉转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他看懂了。这个自称大筒木一式的傢伙,用的是和带土类似却更彻底的时空间术,比神威更快,更隱蔽,更难防御。
而盛仁在那个攻击频率下,三秒只中了一指。
斑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柱间。”
“嗯。”
“我们刚才和他打了多久?”
柱间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回忆,从须佐套上木人到盛仁受伤吐血,再到四尾人柱力被杀,一式现身。
“……十五分钟。”
斑沉默。
十五分钟內,他和柱间联手,倾尽全力,让盛仁流了几滴血,衣甲破损。
而一式三秒刺出四十七指,命中一指,虽然还是不致命的位置。
这中间的差距,斑不愿意想,但他不得不想。
场上,一式忽然开口。
“你知道你和这颗星球上其他忍者的最大区別吗?”
盛仁看著他,没有接话。
一式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们活著,是为了某种东西。”他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观察了很久的结论,“家族、村子、同伴、理想。活著是为了延续这些东西。”
他顿了顿。
“你不是。”
他看著盛仁。
“你活著,是为了贏。”
盛仁没有否认。
一式点点头。
“所以你会是我成神之路的最大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