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得到。”
盛仁动了。
他向一式走去。
步子不快,也不慢,像散步。紫红刀还握在手里,刀尖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
一式看著他走近,没有后退,因为他知道他躲不了,而且也不用躲。
盛仁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尺。这个距离,刀尖已经抵在一式小腹。
一式抬眼看他。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两千年前,辉夜也站在这个距离看著我。”
盛仁没有说话。
“她当时也很犹豫,”一式说,“她犹豫了三秒,那三秒里,我以为她下不去手。”
他顿了顿。
“然后她把我推进了神树的树洞。”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即逝。
“你比她乾脆。”
盛仁看著他。
“我不需要犹豫,”他说,“你不是我的同类。”
一式点点头,像是认可这个答案。
然后盛仁挥刀。
没有蓄力,没有架势,只是手腕轻轻一转,紫红刀从一式小腹斜贯而上,穿透胸腔,从右肩后方穿出。
一式的身体微微一晃。
他低头,看著那柄从自己身体里穿出的刀。
“好刀,”他说。
盛仁抽刀。
一式后退一步,他抬头,看著盛仁。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同。刚才只是短促的一闪,这次是真的在笑,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以为你贏了。”
盛仁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式抬起手,五指对著自己的胸口,对著那道正在吞噬他的灰色光弧。
“少名毘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