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冰面上只剩一具跪坐的身体,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扉间转过身。
盛仁没有看他,他转向最后一个方向。
罗砂。
四代风影跪在冰面上,砂金散落一地。他没有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
“……砂隱,”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打不起这场战爭。”
他顿了顿。
“也输不起。”
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我爱罗被带走了,”他说,“一尾也没了。砂隱本来就穷,本来就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他哽咽一声:“风影。。。投降。”
他把头磕在冰面上,咚的一声,像凿冰。
“砂隱,向羽化仙宗投降。”
他额头抵在冰上,没有再抬起来。
身后,砂隱的忍者们沉默著,一个接一个,把额头抵在冰面。
盛仁看向大蛇丸:“这个术,解了吧。”
“是,”大蛇丸手指飞速结印。最想活的人,往往最怕死。
纸屑顿时如雪花一样被风吹起,打著旋,升上灰白色的天空。
柱间看著木叶眾人,斑上前拍了拍他:
“走吧,活人的事不该由死人管,”
柱间意外地看著斑,这一幕多少年不曾有了,他扭头看向扉间:
“走吧。”
柱间哈哈大笑,拦住斑的脖子,叫上扉间:
“好,刚才猴子话都没说完,正好下去问个清楚……”
盛仁看著那些纸屑散尽,然后转身。
带土还跪在冰面上。
他低著头,一只手撑著冰面,另一只手扭曲的垂在身侧,从一式死后,他就一直这样跪著,没动过。
盛仁走到他面前,带土没有抬头:
“……你还不杀我。”
盛仁低头看他。
“你抓的人柱力呢。”
带土沉默了几秒。
“……神威空间里。”
“放出来。”
带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