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死了。”他说。
盛仁没有接话。
“卡卡西还活著,斑还活著,所有人都活著。”带土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陈述別人的事,“只有琳死了。”
他顿了顿,
“你杀了我吧。”
盛仁低头看了他两秒。
“你抓的人柱力,”他重复,“放出来。”
带土忽然抬起头:“月之眼计划是不是真的,”他眼神中包含希冀。
盛仁低头看著他。
两秒。
三秒。
“不是。”
带土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块碑呢。”
“假的。”盛仁说,“黑绝改的。为了復活大筒木辉夜。”
带土没有说话。
他跪在那里,那只手还撑著冰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想说什么,又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六十年。”他开口,声音轻得像风里的灰,“斑等了六十年。”
“嗯。”
“他死之前把眼睛给我,把名字给我,把月之眼给我。”
“嗯。”
“他告诉我那是唯一的路。”
盛仁没有接话。
带土低下头,看著冰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倒影被血跡和裂纹切碎,拼不成一张完整的人脸。
“……我杀了师父,”他说,“杀了师母,杀了那么多木叶的人。我把九尾从鸣人那孩子身体里扯出来,差点毁掉整个村子。”
他顿了顿。
“我以为那是代价。”
他抬起头,看著盛仁。
“换一个琳还活著的世界。”
他的声音终於裂开一道口子。
“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世界是假的。”
盛仁看著他。
“月之眼是假的,”盛仁说,“无限月读是幻术。辉夜復活之后,所有人都会被神树吸乾查克拉,变成白绝的原料。”
他顿了顿。
“没有琳,没有重逢,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这样啊,”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