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入羊群的结果,自然是肆无忌惮。
苏青的身躯,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不少马匪明明只是被他擦边撞过去,他们肩胛骨碎裂,乃至於半边身子都被撞得爆裂。
那些正面在他面前的马匪,人还未到,狂猛的气浪,便已掀得他站立不稳,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正面接触的瞬间,他们便如同被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迎面撞上,恐怖的力道,掀飞数丈之外。
一时间,街巷里腥风血雨,人影横飞,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交织一片,宛若人间炼狱。
残存的马匪魂飞魄散,纷纷看向队伍前方的一刀仙,眼神里满是乞怜与希冀。
一刀仙面沉如水,眼底却闪过一抹凝重。
却也仅仅是凝重。
若对方只有这般拳脚功夫,他的快刀,不惧。
真正让他心头一凛的,是异乡人腰间那柄始终未出鞘的无名刀。
江湖中人,拳脚如此霸道,佩刀岂会是样子货?
未出鞘的刀,才最是可怕。
他要亲眼看到,这异乡人的刀,究竟有多快。
“愚蠢!”
骷髏老三鬼脸尖声嘶吼,声音里满是煽动,“他拳脚再厉害,又能如何?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出刀,乱刀也能將他剁成肉酱!”
一语点醒梦中人。
残存的马匪如梦初醒,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鏘!鏘!鏘!”
此起彼伏的拔刀声刺破街巷,数十柄钢刀出鞘,寒光映著满地血泊,刺得人眼生疼。
见状,苏青不仅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仰头大笑:“来的好!”
笑声未落,他右手终於搭上了刀柄。
一股凛冽至极的刀意骤然迸发,宛若无形的寒潮席捲整条街巷,连周遭的风沙都似被冻住,凝滯在半空。
刀意所及之处,马匪们握刀的手腕齐齐发颤,心头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一刀仙瞳孔骤然收缩,按在刀柄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来了!
这异乡人的刀,终於要出鞘了!
唰!
刀光如大漠流电,一闪而过,快得让人连眨眼都来不及。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
下一秒,那些叫囂著衝上来的马匪,一个个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软倒在地。
手脚骨节处,血水汩汩涌出,原来手筋脚筋俱已被生生挑断!
更可怖的是,他们张大了嘴,却连半声惨嚎都发不出来,口腔里血如泉涌,舌头竟已不翼而飞!
何止一个惨字了得!
残阳染红街巷。
血泊中,马匪们扭动著身躯,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却连求死的哀嚎都发不出,场面悽厉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