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收保护费,却暗中掌控全城青楼赌坊,一手遮天。
这段时间,逼良为娼、设局诈財、诱人流连赌场的事,干得比谁都狠。
而他,正是被李霸天手下一名唤作玉娘的女人勾引,一步步坠入赌窟,欲罢不能,最终倾家荡產。
听完前因后果,唐伯虎眸色渐沉:
“画,不能给他。”
“但你的赌债,我替你还。家业,我也帮你赎回来。”
“条件只有一个——从今往后,戒赌。”
“否则,下次我不会再管。”
与此同时,祝玉妍正悠然穿行在苏州街头,琳琅满目的小摊瞬间勾住了她的目光。
“这把摺扇雕工精细,带回去送给相公,定能博他一笑。”
“还有这个香囊、那支玉簪、那只琉璃鐲子……统统买下,相公最爱我这般贴心了。”
她唇角微扬,指尖轻点,像个寻常小娘子般雀跃。
突然——
脊背一寒。
一道黏腻如蛇蝎的目光,悄然缠上她的后颈。
祝玉妍脚步一顿,眸光微冷,循著那股窥视之意望去。
街角处,立著一名魁梧大汉。
皮肤黝黑,身形如铁塔,一身白衫裹不住浑身戾气。腰间悬著一柄短刀,眼神却浑浊发烫,直勾勾盯著她,像是饿狼盯上了羔羊。
四目交匯剎那,那人猛然惊醒,慌忙收回目光,转身钻进一条窄巷,身影迅速消失。
祝玉妍眉梢一挑,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谁?
竟敢用那种下作眼神打量本座?
她不动声色,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既送上门来,那就別走了。
片刻后,她慢悠悠出了城门,步履轻盈,似去踏春赏景。
而那胡同深处,田伯光鬼祟探头,眼中慾火復燃。
“嘖,唐家二夫人竟独自出城?老天助我!”
他舔了舔乾裂的唇,心头狂跳。
万里独行田伯光,大明江湖赫赫有名的採花恶贼,素来专挑美人下手。前几日听闻唐伯虎娶了八位绝色佳人,个个闭月羞花,当即心痒难耐,连夜赶来苏州。
今日一见祝玉妍,更是魂飞魄散——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尤物!
“唐伯虎那穷酸书生,何德何能?配享这等仙姿?”
“不如待夜深人静,杀进唐府,血洗满门,將这八个美人尽数掳走,供本大爷享用!”
念头未落,忽见目標出城,田伯光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哈哈哈,这不是自投罗网?省得我动手,她倒先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