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一怔,隨即脸颊滚烫,耳根都红透了,咬唇嗔道:“相公……!”
“你……仗著才高八斗,就欺负妾身是不是?”
唐伯虎仰头大笑,一把將她拉入怀中:“这哪是欺负?”
“分明是字字属实!”
“你……!”
她瞪著他,眸子水润晶亮,满是羞恼。
可那点怒意,落在唐伯虎眼里,反倒像是春水漾波,勾人得很。
他心头一盪,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嗯,相公午间回来用饭吗?”
“应该回,若没旁的事。”
……
离开归燕楼,唐伯虎脑海里却一直盘桓著祝玉妍的身影。
很快,他心中有了计较。
不如学三夫人那一招——约欣妍出门,再安排一拨山贼来闹事。
若她真是祝玉妍,危急之下,必露马脚。
但此事要隱秘,不能让自己涉险。
最好的帮手,还得是聂媚娘。
其实,他还有一法。
修行之人若不显山露水,外人自然看不出深浅。
可若以內力探其经脉,未必摸不到线索。
但这法子,风险太大。
其一,对方若精通敛息之术,內力便如泥牛入海,毫无所获。
其二,万一二夫人真是祝玉妍,自己稍一运功,岂不等於自曝家底?
念头一转,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大厅,把正打著叶子牌的三夫人叫了出来。
“相公?”聂媚娘甩下牌,挑眉一笑,“你不是该陪著四妹?”
唐伯虎淡淡道:“婉婉,苏州城里,有你的人吧?”
“有啊,怎么了?”
“找一个功夫过得去的,今晚来找我。”
聂媚娘眸光一闪,略带疑惑:“相公突然要用人?可是遇上麻烦了?”
“哼!”她冷笑一声,“谁敢惹你,奴家这就去灭他满门!”
夫人,你还真是狠得彻底。
唐伯虎苦笑:“没那么严重。我只是这几日要出门一趟。”
“你也知道,苏州周边不太平,山匪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