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借你的人护个短。”
聂媚娘一听,鬆了口气:“我还当多大事。”
“小事一桩,包在妾身身上。”
顿了顿,她又补一句:“相公既然看那些贼寇不顺眼,过几日我便派人,连窝端了他们。”
唐伯虎:“……”
算了,隨她去吧。
反正那群盗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几个,天理昭昭,活该!
事情安排妥当,他转身离府,打算去寻祝枝山和文徵明聚一聚。
刚踏上街面,前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清脆如铃。
“姐夫。”
唐伯虎抬头,来人正是怜星,轻步而来,笑意盈盈。
“这是要出门?”
她走近几步,眉眼弯弯地问。
“嗯,去瞧瞧征明兄他们。你什么时候到的?”
“爹娘让我给姐姐捎些东西,顺道就过来了。”怜星语气自然,带著几分亲昵。
唐伯虎一怔,隨即心头瞭然——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识破真相,仍当他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姐夫。
“是吗?”他压著笑意,故作关切,“岳父岳母身子可还好?”
“唉,原本挺康健的,最近染了风寒,有些不大舒服。”
怜星微微垂眸,神色黯然,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演得滴水不漏。
唐伯虎心里差点笑出声:演啊,继续演!
哪来的爹娘?
不就是你们姐妹花钱雇来的託儿?
或者……压根是被胁迫的苦命人。
此刻的怜星全然不知自己正一头扎进社死深渊,还低声喃喃:“真不知二老何时才能痊癒……”
“我打算明儿去庙里上香,为他们祈福。”
她话音刚落,唐伯虎嘴角微扬,淡淡道:“求神拜佛不如找个好大夫实在。”
顿了顿,又补一句:“星儿,近来苏州不太平,你別总一个人到处跑。”
怜星脸色瞬间一白,惊道:“苏州出事了?怎么回事?”
“听说过移花宫吗?”
“听说那两位宫主出了关,正在外头大开杀戒,烧屋灭户,血流成河。”
怜星心里直乐:哪听来的荒唐话?
姐夫啊姐夫,你可知道那两个『女魔头,一个是你大姨子,一个是你小姨子?